只不过,徐少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也在。
冬日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二楼的客厅里,那一大一小两人坐在沙发上,小樱落手心捧着一本书,徐尘安低着头,在帮她讲解着。在他们身边的地板上,樱花懒洋洋地趴着,闭着眼睛晒太阳,在樱花的对面,放着一只小笼子,笼子里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兔子,此刻正用一双红眼珠望着徐少白。
徐少白很意外,他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个午后,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他站了一会儿才喊,“爸?”
徐尘安抬了头,看到儿子时,脸上自动带出笑容,“少白回来了。”
就连声音都变得慈祥。
“爸今天怎么有空到这边?”
徐少白走到兔笼子前,伸手碰碰里面的小东西。那小东西便受惊了似的躲了一下。
“爸爸,你看小兔子可爱吧?”
樱落放下手中的故事书,从沙发上下来了,走过来牵住父亲的大手,“这是爷爷送我的呢”
虽然只是一个上午,但小樱落和徐尘安却已经亲近了很多,这句‘爷爷’也叫的很自然。
徐少白听了很欣慰,伸手揉揉女儿的小脑瓜说:“嗯,可爱。你谢谢爷爷了没有?”
“谢过了。“
樱落声音甜亮。
徐少白的目光向着父亲望过去,他看到徐尘安的面上,一片慈祥。
这是西乔到美国的第五天,老约翰逊醒了。
医生把电话打给了威廉,威廉立刻就回家接了西乔,两人往医院去了。
“爷爷醒来就说要见你。”
威廉
tang一边开车一边说:“他一定有很多话要问你。”
西
乔目光望向车窗外,眸光沉静如水,她也有话要问他,问他为什么,一别七十年,直到奶奶和爸爸都不在了,他才让人来找他们。
这就是他对奶奶的爱吗?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西乔和威廉下了车子,俩人匆匆往病房走去。跟上次来一样,病房里守着好多男男女女,他们都是老约翰逊的子孙。
外人看来,他们都是来探望父亲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只是怕老头子突然去了,宣布遗嘱的时候,把他们漏了,或者是被哪一房儿女占了便宜而已。
然而老约翰逊醒来,却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说话,只让威廉把西乔接过来。
这就越发让他的这帮儿孙们觉得这个中国女人大有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