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杰森总是在夜里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过来拍门。不是热水器坏了,就是胃口不舒服什么的。
当然,热水器没坏,他胃也没有不舒服,他只是不喜欢那两人亲密。之所有,徐少白能忍了他那么长时间,那是因为,杰森抓到了他陷害他的把柄。
那次的寻欢事件,就是徐少白一手策划的。
为了不让他心爱的老婆,知道他就是陷害杰森的那个人,他只得忍着杰森的没事找事。
现在杰森终于走了,徐少白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对她的索取也变得粗暴野蛮带着惩罚性的意味。
西乔推她,“你疯了,没完没了的。”再这么下去,两个人都得坏了肾不可。
徐少白凉凉地道:“是不是换成那个大猩猩,你就不这么说了?”
“你闭……”西乔对这人简直无语了,杰森在的那段时间,他有事没事就奚落她,现在杰森走了,他还是没忘了损她。
可是徐少白薄薄嘴唇一下子堵住了她的,让她那个‘嘴’字噎在了喉咙口。
没办法,想想杰森一口一个‘乔’,他就嫉妒的要命,每次他笑眯眯喊‘乔’,伸着大胳膊抱她的时候,他都想找块驴粪把他嘴给塞上,再把他一巴掌给拍飞。
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那么做,他的老婆会伤心的。
所以,他满肚子的不舒服,只能在他老婆身上发泄。
早晨起来的时候,果真如她所想,腰像要折了似的。西乔在心里头把徐少白骂了一顿。
看她一脸怨气的样子,徐少白却并不以为意,脸上反倒流露着笑容,他覆在她耳边说:“想想你昨夜的样子,玉体横陈,千娇百媚,我就骨头都酥了。”
西乔抬手在他脑壳上狠狠拍了一下,“流氓!”
西乔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男人,别管他外面多么人模狗样,多么正经,多么高冷拽,在床
tang上也是一只不知餍足的狼。
徐少白眼睛里露出潋
滟流光,却是吧的一下在她红红的脸颊上香了个吻去,“没办法,看着你就想犯罪。”
西乔无语了,抬起手指在他的高挺鼻子上狠狠地捏了几下。
“叫你犯罪叫你犯罪!”
……
一晃眼,就是冬天了。
西乔奉命去机场接一位美国来的客户,她对着手机上的照片细细地看了看,确定眼前那个东张西望的帅气男子就是他要接的人后,便向他挥了挥手,“嗨,威廉先生!”
那个叫威廉的男子,身高超过一米八五,深眼窝,高鼻梁,一头黑发,帅气有形。
他西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风衣,听见她的喊声,便望过来。挺拔的身形给人一种很有范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