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有时候却会待在一边看他带孩子。
日子过的安稳了,他开始贪心的希望这样的日子还能继续下去。
离婚协议他一直没送出去,也没有跟南家的任何人提到他要去宫白秋离婚。时刻提心吊胆着,时刻担心着她会问到离婚协议的事情。
谁能想到,坐月子的时间,还有出月子之后,宫白秋没再提到‘离婚’这两个字。
她还是有那么凶,她没有再跟他圆房,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蔑视,她对他的态度也更加恶劣。
南义天以为这是产后心理病,他依旧忍着,包容着,不计较她的过错。甚至在家里人挑她毛病,指责她不尊敬他的时候,他还会站出来为她说话。
老爷子罚过她,他帮着受了罚;南景山三番两次警告她,他也找南景山谈了好几次话;南家的三姑六婆天天针对他,天天与他告状,他没当回事儿,反而还指责那些三姑六婆总爱挑他老婆的毛病。
南义天陷入了很深的情网,他的身体并没有很差,可他的心理却病的越来越严重。
生活就是充满了争执的,他相信,只要有想过好日子的心,没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还抱有着这种白痴一样的幻想,他想跟宫白秋过一辈子,带着他的小世阳…
殊不知,早在宫白秋坐月子的那段时间里,她已经跟南余正开始打起了更远
打起了更远大的主意算盘。
她不离婚,是因为南余正让她不要离婚,南余正让她继续利用南义天。
带着不纯的心理,她继续留在了南义天的身边,而另一面,宫白秋又与南余正暗下偷情,来往亲密。甚至有几次,宫白秋直接登门找了南余正,惹来家里少许侍者的闲言碎语。
难听的话传到南义天的耳朵里后,他的态度依旧如初,相信宫白秋大过南家的任何人。
又是什么时候起,南义天的身体开始真的恶化的呢?
自然是那段时间,与他分房的宫白秋怀了南余正的孩子起。
他戴上了绿帽,他面临着大部分男人都要面临的问题。
宫白秋舍不得打下孩子,她开始对他好,开始收敛起对他恶劣的态度,开始好声好气的哄他,让他享受了两三天幸福的日子。很快,她又搬回了他的房间去,重新合房睡。
南义天再一次以为自己的春天将来,自己的坚持与守护得到了回报。
他很开心能跟宫白秋合房。可没想到,她躺在他身边,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问她为什么,最终,宫白秋以边哭边求的形势告诉他,她怀孕了,不想打掉孩子,也不想跟他行事,怕伤到孩子。
这第二个孩子与第一个孩子待遇相差太大,太大…
南义天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看向她的眸子带着痛彻心扉的惊愕,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犹记得她怀上他孩子的时候,她那么严肃果决的告诉他,孩子不能留,孩子必须要打下。
而这第二个孩子,还是别人的孩子,她却哭着求他帮忙,让他帮她掩护,助她生下这个孩子。
他的心里会有多难受,看着心爱的她泪眼朦胧的哭泣,用沙哑的嗓音求他道:“义天,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我必须要保下这个孩子。求你,求求你,义天…”
求有用吗?就像她上次说的那样,孩子在她身上,要不要孩子也由她决定…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求他…为什么还要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与你分房睡的消息早就已经在南家传开。这个时候,若是传出怀孕的消息,你爸不会放过我。我要保住这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她哭的很伤心,房间没有开灯,南义天能听到她不断啜泣的声音。
她口中的‘爸’便是老爷子。老爷子并不是南义天的父亲,而是他舅舅。可南义天已经出现在南家族谱上,证明了老爷子早已将南义天收做儿子,南义天也有必要喊老爷子一声‘爸’。
这个时候,她说到孩子是无辜的。南义天真的很想问她一声,当初要打下世阳的时候,她一句都没有提过这种话。
最后他没有问,忍下了旁人所不能忍的,他克制住自己的心绪,用那一贯温和的语气问道:“你想…我怎么帮?”
他知道,他面临着天底下一半男人都要面对的问题。而他的反应却是那一半男人中极少部分男人的反应。
还是没有要怪她,还是没有对她表现出埋怨与责怪,还是用他那颗宽广到无限的心胸原谅了她的背叛,接受了她的哀求。
他的生命很短,在有限的生命里,他只想多做些好事,做些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
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在南义天的生命里,死神每天都在,死亡每一刻都有可能来到,所以他随时随地都不想给自己留下后悔与恶意。
原谅是一种美德,包容是一种心胸,他做的很好,好到了圣人的地步。
“你帮我…过一个月,你帮我在家里发出消息,说我怀了二胎
,孩子是你的。好吗?”这是宫白秋想留下孩子唯一的办法。
南余正不让她留,南余正一直劝她打掉,南余正甚至主动带她去了医院,最后让她自己逃了回来。
这个孩子她真的想要,想留下来,想好好养育。
南余正不肯,她只能自己给孩子创造身份,而她能求的人,也只有南义天一个。
同房睡的第一个晚上,她便说了,用她最大的能耐去求着:“请你暂时收下这个孩子,以后我们离了婚,这个孩子我带走,不会给你留下麻烦,好吗?否则你爸知道,一定不会让我留下孩子,甚至会杀了我!”
老爷子确实有杀人的能力,这点她说的没错,南义天明白。
他心里难受,却顾不到自己的心情。
想保护她,也想维护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重心理上的折磨,他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不会让你有事。”
真的很好说话,很好哀求…宫白秋就知道,在南义天这里,她可以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破涕为笑,上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久违的拥抱抱出了酸涩的感觉。
南义天笑不出来,他沉重的抿起嘴唇,脸颊两边的酒窝陷下,脸上写着那么大的两个字——为难。
“你不要担心,好好养胎。孩子的事有我。若孩子的父亲想要孩子,你便随孩子父亲去吧。若他不想要,孩子我养。”大掌覆上她的后背,隐起他的难过与辛酸,于她,还是那般温柔,“我的时间不多,可能活不了多久。在有限的时间里,我想看到你好好的,不要再伤心。”
每天说着活不了多久,结果却还是活到了现在。
一开始宫白秋听到他说很快就会死的这
就会死的这种话,她会觉得他可怜,会升起同情与怜悯之心,也会刻意减少对他的攻击。
但是后来她发现,只有他死,她才可以得到解脱,才可以跟南余正在一起的时候,她开始计算,他到底还能活多久。
没想到,他活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现在,久到她怀上了南余正的孩子,他都还没死,还活的好好地…
宫白秋不会再为他可怜,也不会认为他会很快便死。所以,她要保住她的孩子,要抓紧进行与南余正商定好的计划。
至于南义天,她只有利用。
那天晚上之后,南义天的日记里记上了消极的言词。
‘情夫’‘不够爱她’‘没有资格爱她’‘都是因为他命短’‘如果他能活的更久一些’‘求上天,多给他一些时日’‘如果能让他马上去死,可能也不错’…
他一个那么珍惜时间,珍惜生命的人写出这种日记,细细品读下来,着实叫人为之心疼。
……
翻着南义天的日记翻到了凌晨四点,南景山没有半丝困倦。
南景山并没有想到,哥的日记里记着的都是宫白秋的好话,都是对哥自己的责怪。
那个蛇蝎妇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那么重,即使犯了那么多错,都轻易被原谅了。
命运对哥是多么的不公平。
他没有健康,没有寻常人的生活,他有着颗自卑又向上的心。
南景山记得那么清楚,哥要成婚的前一个晚上,他去找哥聊天的时候,哥告诉他:“虽然还不太懂应该怎么样对女孩子,不过应该不能粗鲁吧?书上说过,女孩子都是细致的生物,每个丈夫都应该疼爱陪伴他一生的妻子。我陪不了她那么久,所以,应该加倍的对她好,是吗?”
当时的南景山正跟叶晓凡交往着,对于南义天的话,他点头,给予百分之百的赞同,“哥说的对,我们男人这辈子就一个老婆。从结婚起就跟到老了,不对自家老婆好,还对谁好呢?”
南景山追叶晓凡追的多辛苦啊…
受了多少拳头,吃了多少腿脚,后来追到手了以后,她才开始温柔,开始在他面前有小女人的娇羞。
他会把自己跟叶晓凡的故事一点一点的告诉南义天。
南义天听着听着,也会开始有对感情的向往。宫白秋来到他的身边,来的正是时候。
在他生命里接近最后的时刻,他想好好的尝一下女人的味道,想像南景山一样,全心全意的待一个女人好。
而那个时候,宫白秋来了。以妻子的身份,她来到了南义天的身边…
“哥啊…”南景山感叹的摇着头,心间有多少感叹,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熏陶才导致了南义天的悲剧。
犹记得,最后一次见哥的时候,他吐了一身的血,倒在南景山的怀里,虚弱的不像话…
在那之前,南景山才见到宫白秋从病房里跑出来,撞过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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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结束世阳他爸的番外~然后进入下一段番外~
让包子想想,哪对c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