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8、即将临盆!

二夫人只知道南小沫在被宫家掳走以前一直跟她念叨着宫泰,相信南小沫已经对宫泰上了心,她没有阻止的意思。

然而,现在南小沫听到宫泰这个名字便气的牙痒痒,拉下一张脸来,“别跟我提那个人。我现在恶心死他了。”

二夫人被她的态度吓了吓,但不插话,等着南小沫自己继续说下去。

“他根本就是个小人!他一直都想杀了我!宫家的人抓了我这么久,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是没有想要我命的意思。可是那贱人一来,直接骗我喝毒药!”南小沫气的瞪大了眼,眼神移到二夫人脸上的时候方才软下,“后来小灿替我喝了毒药,还帮我解决了宫泰…我不知道小灿是不是还活着,我好想去找他…妈…”

南小沫扶上二夫人的手臂,作着张苦瓜脸祈求:“妈,你帮我跟二哥打听打听小灿的消息好不好?我好想再见到他…”

二夫人倒是没有想到,以前这么瞧不起宫贤灿的女儿,现在会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听南小沫说了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二夫人也为之气愤。

“你说宫泰那混球想杀你?!”南家老二火气上了脑袋,在二夫人没有发气之前,他先发了通火气。

桌面被他狠狠一拍,拍出了‘咚’的一声响,震的猪脚面线的汤水抖了几下,只听他道:“那混小子算个什么东西!宫家最废物的一后辈!居然还敢欺负我女儿!”

“爸…你不知道,宫泰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就像找到了肯为自己申冤的人一样,南家老二一发飙,南小沫便委屈了开来。

她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在宫家地牢她碰到的事情,一点点细节都不漏的告诉她父母,她是怎么被宫泰欺骗,又是怎么被宫贤灿所救,最后宫贤灿在她面前奄奄一息的模样,她都说的很清楚。

昨晚那么惊心动魄的场景,南小沫没有记住,在她脑海里,记的最紧的还是宫泰跟宫贤灿两个男人。

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一个是曾经式,一个是现在未来式…

南小沫是边哭边说的,提到宫贤灿,她便开始哭,哭的还很伤心,有她在车上跟二夫人抱在一起哭那么伤心。

南家老二与二夫人也是带着很复杂的心情听她哭诉完整件事情的经过。

虽然南小沫吐字并不清楚,但是二夫人被触动的不行。

听完甚至推了把南小沫的脑袋,责骂起南小沫:“我让你不听我的话,让你瞧不起宫贤灿那孩子。你看看人家对你多好!人家是想真正跟你过日子的!你现在后悔…”

二夫人这会儿是帮着宫贤灿的,在以前跟南小沫谈心的时候,二夫人也是帮宫贤灿的多。

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便是找对男人。

宫贤灿虽然是宫家的孩子,虽然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接受的南小沫,但是二夫人能感觉的出来,那小子很可靠,是个真正可以依赖的好男人…

每回南小沫回家,她都会提醒南小沫要好好对待宫贤灿,要跟宫贤灿打好关系,要跟他过好日子。

但是那丫头次次回驳她,听不耐烦起来,还能跟她闹!

现在丫头后悔了,二夫人也觉得后悔啊…

这么好的女婿,这么好的一个人选…二夫人甚至能知道,以后不会再有这样一个对南小沫好的男人了。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啊…人家离婚协议都已经送家里来了啊…”提起这件事情,二夫人比南小沫更难过。边责怪南小沫,边伸手推她脑袋。

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滋味…着实难受…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南小沫也难受,她上手抓住二夫人的手,边哭边求,“我知道你们有办法…二哥会听你们的话,会跟你们说的…你就帮我问问,帮我问问,好不好…呜呜…”

“你二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意过我们的话。”二夫人苦着一张脸,责骂过南小沫之后,又心疼的抽起纸巾去给南小沫擦泪,“行了,丫头,你也别想他了。现在南家跟宫家这么乱,即使再找到他,你跟他也不能再继续下去。这个机会可能也是天决定的…”

二夫人性子还挺豁达,刚才才可惜过,现在又劝着她放弃了。

有些女人就是有这方面的能力…自我安慰与自我催命…

“什么天注定…要是天注定,这次该死的就是我了…”南小沫正起反驳二夫人,“我就

是想找到小灿…我不想跟他断了缘分,不想。妈…”

“你求我们也没用,我们左右不了你二哥的决定。”二夫人无奈撇脸过去,深叹一口气,“单求你二哥救你的这次,你爸已经出面好多次了。你二哥这段时间应该烦起你爸了。”

“那带我去找二哥好不好?带我去找二哥,我自己跟他说,我可以求他,我可以跪下来求他…昨天我跪下来求二嫂,二嫂就答应我陪着一起上车了。”南小沫转而扶上南家老二的手臂,继续祈求,“爸,你带我去找二哥行吗?不用你帮我开口,我自己求…可以吗?”

南小沫开始想尽一切办法的去找宫贤灿。

可她又怎么会知道,宫贤灿已经被南世阳送出了国。

即便是她找遍整个京都,即便她在南世阳面前磕破了头,没有宫贤灿亲口应允,南世阳也不会把他的地址告诉她。

有时候人生注定了要有遗憾,在南小沫的人生中,最值得庆幸的是宫贤灿的出现…

而最值得遗憾的便是她错过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间段…

后来南家老二真的带她去找南世阳了。

在南洋堂的会议室里,南小沫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南世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抱着南世阳的大腿不放,让南世阳非常尴尬。

结局自然不会好,就跟在医院里一样,她是被手下给拖出南洋堂的。

宫家跟南家的关系已经决裂,南小沫其实很想找宫海,但是想到之前她被宫海关进地牢的场景,心里发怵着,也就算了。

找宫贤灿的日子没有停过,即使她重新开始上学,即使生活已经慢慢恢复原来的轨迹。

南小沫抓紧了一天24小时里所有的空余时间去找他。

三天两头跑医院,跑遍了京都所有医院,在南家里也上上下下的搜找,偷偷潜进了南世阳住的那间屋子,逐个房间逐个房间的找过来。

她的日子是这样过去的,过的很慢,又似乎过的很快,快到她都记不太清,他消失了有多久。

……

美国的时间跟京都不一样,文婷心到达美国,安顿下来之后,日子也渐渐恢复平静。

她的情况倒还好,但是宫贤灿情况比她差上太多。

文婷心从宫贤灿醒来后的第一刻便寸步不离的守在了他身边。

本来只是想跟他解释一下,她带他来到了美国,想给他更好的治疗条件。

但是他的情况太差,醒过来以后,嗓子完全暗哑,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可能也接近崩溃。在床上崩溃的折腾了好一阵,无声的哭了好久,最后在文婷心的怀里歇下。

文婷心也不能放心这可怜少年,怎么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少年这么受伤的时候离开,所以便留了下来。

宫贤灿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状态比第一次好了一些,但是也好不了多少。

第一次是暴躁,第二次是冷静,一种淡漠到死的冷静,也让文婷心很无奈,毫无招架之力。

她试着劝导宫贤灿,发挥她的好口才,把她觉得富有正能量的话说了一次又一次,说了好几个小时。但是宫贤灿似乎没有听进去。

最后,她拿着宫贤灿的手掌,将他的掌心安放到她硬起的肚子上。隔着肚皮,触碰到孩子的一只不安分的小脚,宫贤灿的神采有了异样变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文婷心干脆跟宫贤灿搬到了同一个病房住。

在他面前,她做着胎教,让肚子里的孩子跟他交流,那是一种无声的爱与力量,宫贤灿可以感觉到。

宫贤灿的身子在渐渐恢复,他跟文婷心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文婷心在他心里的印象本是个‘知心姐姐’,从这段时间生活过来,宫贤灿已经完全把她当亲姐姐了。

她还给他准备了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让他这样跟她沟通。

文婷心是个很阳光的人,她本身就带有正能量,跟她聊天的时候,宫贤灿喜欢听。

她会跟宫贤灿讲很多大道理,会给宫贤灿分析他的病情,他的家庭,他的生活,还有他一直当作宝贝的南小沫。

文婷心每次说道理的时候,她会在前面加一句‘这只是我个人想法,你听听就好’。

但是她的想法,宫贤灿大半都能认同,都觉得很有道理。

很多时候,听她说一番话,能给他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大概在半个月后,宫贤灿开始接受声带测试,开始做一系列与发声有关的检查与训练。

文婷心很关注他的进程,每次他做训练的时候,文婷心都在边上耐心指导,纠正他的错误,也及时提供温水给他润嗓。

对宫贤灿的照顾,已经远超过她自己的了。

她的这些事儿,狗头一直偷偷记下,然后传回过给南世阳看。

起先南世阳看着还觉得没什么,看多之后,飞醋便吃到了国外去。

他会介意文婷心摸宫贤灿的脑袋,会介意文婷心让

宫贤灿摸她肚子,也介意文婷心跟宫贤灿一个房间睡…反正看多了,他什么都介意…

南世阳这边赶不过去,他只能转告颜睿,让颜睿这稍微有份量一点的人去帮他看住文婷心。

于是,在某天宫贤灿做声带训练的时候,颜睿在训练室外站着看了好些时候。

狗头也在颜睿身边站着,不爽快的挑唆着,“睿少你看看,二嫂现在一门心思用在这小白脸身上了。我就从没见她对谁这么好过~对我都没有啊!”

狗头也有些醋意,觉得自己这么乖巧,这么懂事的一跟班儿,看起来地位比宫贤灿还低的样子。

“她对世阳有这么好吗?”观察着训练室里的画面,颜睿的眼中看到的场景跟狗头是不一样的。

他性情相对淡薄,也没有那么多歪心思。怎么看都觉得文婷心是在做一件好事,不像南世阳说的那么紧张。

“那二嫂对二少肯定好的呀。二嫂以前可为二少着想了,都不让二少出去工作,她自己出去赚钱养家呢。”提起文婷心对南世阳的好,狗头引以为傲…

但是,这跟他想表达的话题不一样,“可是睿少,你不觉得二嫂对那小白脸太好了吗?你看看,她都摸他脑袋…啧啧…这可是曾经她对二少做的经典动作啊…”

“这样吗?”颜睿伸手摸了摸狗头的脑袋,细长的五根手指在狗头发间揉了揉,突然生出一股让狗头恶寒的感觉。

狗头打了个激灵,赶紧躲开睿少的手,拉紧衣服回道:“睿少,你,你干啥呢…我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