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钱的事没商量!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那笔钱,都该是我的!”敲着桌子,徐建萍说的义正言辞的,听上去倒是也挺有理…
蛮横的理儿…
“切,”了一声儿,那边徐建萍一道犀利目光直射而来,“行了行了,只要你不打我,不骂我,让我好好住着,那钱也就随你了。”
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说实话,生父留下的那笔钱,要在前世的巅峰时期,文婷心还真看不上眼。曾经,她就是随随便便打一场官司都能赚上五六位数。
“敢情我还不能打你骂你了是吧?!”徐建萍瞪起眼来,“死丫头从哪儿学的招呢~还敢跟我讲条件了是吗?以后是不是还得不干活,赖在家里让老娘伺候你啊?!”
“我就这么俩条件,也不难是不是。”拉了拉衣服,文婷心实在懒得跟她计较,垂头瞅了瞅这身破烂衣服,拉紧,“我先换身衣服,等会儿来给你干活,行了吧!”
边摇头,边“啧啧”着起身,从徐建萍身边经过的时候,还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人要少生气,否则容易变老。”
三十二岁的老练性格暴露无遗。
“哎,你这还有胆咒我,是不是?!”揉着肩膀,徐建萍回头盯紧了她回房的背影,眉峰挑起,“那死丫头,今儿怎么敢跟我这么说话?!”
文婷心这丫头,一向听话的很,搁以前,那是说啥听啥…
咋今儿打一回来起,就一直跟她谈条件呢?还敢主动拍她?这性子,可真他娘的转了一个向啊!
难道说,她在外头发了些事儿,被一些贼小子给挑拨了?!
“遭雷劈了吗?这咋跟变了人儿似的呢?!”眼珠子转溜了两圈,徐建萍尖嗓开腔,“死丫头,等会儿拉上车给我送货去,早上的货没送完别给我吃饭啊!”
“知道了。”回声应着,文婷心头也没回的走进了屋。
这个家不大,但她还是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几平米的杂物间。
进来这个房间她是掩着鼻子的,最近天气潮湿,房里一股霉味儿,十几年没来过这里,感觉心酸又感慨…
才想到,以前的以前她有过这么一段窘困时期。
“唉,”长叹了一口气,脱下南世阳的外套,正想挂好,忽的,在兜里摸到了一张金卡片。
那张卡片,正是南世阳先前在兜里掏了许久没掏到的…
“特殊社会人群,南世阳,负责人南正,联系电话:xx”眉目高高挑起,不懂,“怪了,他怎么会是需要照顾的特殊人群?”
看不出来,那生龙活虎的年轻人会有哪里特殊…
熊猫血?羊癫疯?心脏病史?还是,精神病?!
“难道,他有某些方面的缺陷?”歪过脑袋,仔细的看着手里的身份卡。
看不明白,也得不到回答,要怪,只能怪她前世对他太冷淡,几乎是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