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森被孙子的举动惊到了,从他刚才的举止看得出来,他对和悦不是一般的在乎。
可现在是法制社会,尤其在中国,一旦沾染了黑社会,必定成为国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阿天,【天悦项目】是你费尽心力争取来的,几乎将你在e市的钱花空,你怎么能拱手让给一个女人,她若是跟了别人——”
贺天打断了父亲的话,“爸,您儿子比你想象中的要富有,天悦项目花不空我的腰包。而且和悦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
“可是你了解和悦么?她的身世、家庭背景。”
贺建国的话令贺天忖测,“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要想让我离开她也行,给我个恰当的理由。”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就是理由!”贺建国与贺天争了起来,像两个小孩子在斗嘴。
“这个理由不成立!”
“……”
“好啦!”贺森跺了一下拐杖,站起身,斜看着贺建国,“还有没有个当父亲的样子啦?昂?”
看着父亲被老爷子训,贺天像个坏孩子般得意地冷嗤了一下鼻子。
贺森摇头,孙子在大是大非面前确实精明睿智过人,可却是个情种,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当断不断,必受其难,所以他得为贺天铺好路子。
“将【天悦项目】转到你自己的名下,否则,和悦肚子里的孩子,我们贺家不认。”
“爷爷!”贺天也噌得站起身,不解地唤了一声,蹙起的眉宇拧成了一座山。
贺森的脸色发沉发暗,连跺了好几下拐杖,每一下都用很大的力,似在将地板
跺出个坑来,“别逼我这老头子做坏事,怀胎四个月不容易,想要流掉却是一息之间。”
贺天没想到老爷子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他不是一直想抱孙子么?
凝着老爷子那双浑浊的眸子,无力地质问,“为什么?”
“温柔乡,英雄冢,希望你记住。你可以给和悦金银手饰、名牌香包,甚至是现金、支票。但是【天悦项目】必须收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语毕,贺森拄着拐杖独自离开了书房。
贺天紧握着的拳头搭在身体两侧,手臂上暴起了青筋,抬手,一拳抡下去。
“阿天!”贺建国急急地掴住贺天粗壮坚实的手臂,儿子这一拳下去,红木桌子毁了不说,手也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