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捞起了女人修长的白玉般的美腿,和悦一惊,怕掉下去似的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舌头打了结,对上男人浴火翻涌的眸子。
分明健硕的肌理性感撩人,光是看几眼就令女人忍不住的抓狂,滚烫的温度来自贴在男人胸前的手臂上,滚动的喉结是最好的回答,腹下坚硬的骚动,目的性极强,似有一种势不可当的生猛。
灯光澈亮打在和悦凝玉白希的肌肤上,似刚刚去了皮的新鲜荔枝水嫩般诱人舔尝,一抹淡淡的绯红,慢慢地爬上女人的脸颊,粉面桃腮,明眸善睐,媚惑人心啊。
脖颈上的白金项链搭在胸前,深深的沟壑引人遐想,
贺天对眼前女人的身体再熟悉不过,当下最多的垂涎。
“你这个样子,真是——令男人迫不及待地想吃了你。”
温柔的情话,透骨的结局。
“不要!”
女人的声音淹没在男人霸道的湿吻中。
衣衫褪尽,后背一片冰凉突忽而至,恰有冰火两重天之感。
“我会轻一点儿。”男人蛊惑的声音,似罂粟般腐蚀着和悦的神志。
和悦承认自己深深中了贺天的情毒,
他吻她,她会不由得迎合,不需要贺天再给喘息的空档,她已经学会了在舌蔓交织中换气。
他掠夺她,纵是疲累,身体也是在颤栗中尽情地愉悦着……
四楼的客房门前,门缝里传来女人粗亢的娇喘。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两个高大硕壮如牛的男人,摆玩着女人,像摆玩一件物什一样,女人面娇体芙,似痛苦不堪,似享乐其中……
一股靡靡暧昧的气息流淌出来,立时恶心到了和悦,忙抬手捂着胸口,扭转身子,羞于再看,深呼吸两下,才没将晚餐倾口而出。
敛眸看向贺天,他双臂环在胸前,高颀的身体慵懒地倚靠在墙壁上,听着门内的糜烂之声,脸上的神情,似满意,似享受般。
“男
人都是禽兽!”和悦心里骂了这么一句。
女人的眸子里全是嫌恶流转的光,连带表情都有那么一丝憎恨之色。
“可怜她?”贺天冷冷地问道,似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提起女人尖尖的小下巴,勾着唇角,又问,“想去替她?”
语气不轻不重的,却令和悦身心一颤。
思忖了会儿,和悦揪着自己的领口问贺天,“你会这样对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