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听你的?”喘息之间,和悦傻傻地问道。
他的手松开她的头,感觉身体的某种渴望一并被贺天抽了去。
女人的身体柔弱无骨,贺天无心回答。
而和悦的心里好难受,直到男人的双手再度抚上她的背,才感觉到安心。
“贺天,你干嘛……”和悦惊喊一声,
“不舒服么?”贺天的手指已经探入……
“我,我不习惯……”和悦羞涩地红了脸,贺天手上的动作还算温柔,只是她不适应。
“那我们还像昨晚一样……”
和悦能说不要么,可是来不及了……
在男人与女人的战争中,女人总是弱势的一方。
这一夜,和悦浑身上下,里里外外,被贺天蹂躏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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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我们这是去哪儿?”和悦坐在副驾上,没精打采地看着外面陌生的道路,禁不住发问,被折腾一夜,还要这么早出门,实在是累。
贺天伸手抚一下和悦的头发,“马上就到。”
他温柔的眸子里滑过一缕精光,他想知道的事情今天要一一验证,然后他会带和悦回尚苑,无论她是否心甘情愿。
霸气侧漏的巴顿车子停在一家无招牌的会所门口,贺天下车,将车钥匙交给了代泊,揽着和悦走了进去。
一进门,和悦便听到了“砰砰”的声音,如她所想,这是一家室内靶场。
和悦与贺天进了一间射击厅。
贺天戴上了防护耳套,拿起一把小口径手枪,冲着35米开外的靶子欲射击,他扣扳机的手指顿了一下,眼角余光扫向和悦。
只见和悦连忙拿起防护耳套戴在了耳朵上,她没看贺天,而是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在室内靶场里不戴防护耳套,得把耳朵震坏,这一点,凡是受过射击培训的人都知道。
防护耳套有内置耳机,彼此说话,不用摘耳套。
贺天左手持过手枪,砰砰砰,连开三枪,枪枪命中靶心。
“打得真准!贺天你是左撇子吗?”和悦跳起来,拍着手掌说道。
贺天顿生一头黑线,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他是故意用左手的好不,“你来试试?”
和悦摇摇头,扯着嘴角牵强地笑了笑。来到这里,已然令她想起了与爸爸在一起练习射击的场景,触摸手枪,只会令她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