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为难了,怎个误会法他还真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帅会那样亲牧科长。“那个、那个,少帅没说要娶牧科长,也没有答应过牧科长什么事儿,还有那个,先前少帅都不爱搭理牧科长的……”
“我挂了。”
卫平火了,“少帅刚才说了,牧大小姐想解除婚约?想都别想,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就算他死了也是。”
电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关我什么事?”
卫平呼气,“好好,不说了,项参谋您忙去吧,也只有少帅能收拾你,回头我跟他说去。”
“随便。”
只一瞬,电话传来嘟嘟声。
卫平吸气放下电话,嘀嘀咕咕,“这拽的,无法无天了,少帅也真是的,干嘛乱亲嘛,弄得自己像个孙子一样抬不了头。”
下午,项擎苍拿着文件到了医院。
卫平喜笑颜开,开心得像探望他似的。
“我去外面抽根烟,你向少帅慢慢汇报工作哈。”他说完一溜烟跑出去。
司昊然别开脸不哼声。
看着上了石膏巨大的两条腿,项擎苍拧着眉发怔。
竟伤得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