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那孩子一个人在外不容易,而且从小不像子瑾那样,被宠着长大,现在又被撵出了傅家大门,她拿着那5的股份也做不了什么,每年给她分点红,算是傅家给她的补贴。”

“是。”傅正天连忙点头。

“以后正轩也别想着她了,我能做到此,希望你也能做到此。”傅永福眼神看着傅正轩。

“是。”傅正轩点头。

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很坚决的点头。

他能有什么资格,去想子珊。

傅永福满意的点了点头,“傅氏企业,我刚刚已经和博文说过了,他会接手。以后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交给博文来做,正天你也该退休了。”

“您安排了就是。”傅正天连忙附和着。

“如果文渊回来了,想办法给他把命保住,但别让他出现在傅氏大厦,你让他带着他母亲一起离开。”

“是。”傅正天继续点头。

“博文。”傅永福又对着傅博文。

“爷爷,我在。”

“傅氏的企业,以后就靠你了。”

“嗯。”

“再答应爷爷一件事。”傅永福说道。

“傅家的企业不能断在你的手上,如果程晚夏那儿子是你的,是健康的,接回来好好抚养,如果不是……咳咳。”傅永福狠狠地咳嗽了几声。

全病房的人都很紧张的看着他。

傅永福叹了口气,“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儿,你自己掂量着做吧。”

傅博文忙点头。

他真的很怕,他爷爷这个时候,来这样的威胁他。

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会做到哪一步。

傅永福看了看全病房的人,嘴角似乎是欣慰的笑了,他把老管家叫在他身边,低声的对他说了几句话,老管家的脸色难看了几分,“老太爷……”

傅永福笑着点头。

老管家的眼眶红着,他对着傅正天,“老太爷说,把管子取了吧。”

傅正天一怔。

傅永福的生命本来在昨天就已经停止,不是这根救命的管子,早就……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爸……”

傅永福已经安详的闭上眼睛。

人在真的坦然面对死亡这一刻,就真的不会觉得害怕了。

傅正天忍着心里的难受,把医生叫了进来。

医生再三确定后,完善了医院的相关手续,所有人家属签下了名字,终于,拔掉了这根维系着这世界的“纽带”,恍若一瞬间,心跳仪发出“滴……”,单调的一个声音。

就这样,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傅博文看着病床上安静的傅永福,再也没有急促的呼吸声了。

眼眶已经红透。

丁小君哭得很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反正哭得很凶。

其他都是几个男人,没有像丁小君这么放肆,也都难受的忍着眼泪。

这么

静静的难受了一会儿,医院协助家属,把傅永福搬回了傅家别墅。

整个傅家别墅也挂满了白色丝带,五湖四海送来的花圈一层一叠,整个上海市都知道,傅老爷子,过世了。

商业界的一代神奇人物,去世了。

……

一个,破旧的搬迁房。

一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发出滋滋的杂音,屏幕上雪花点点,隐约能够看到播放的画面。

傅永福死了。

那个看着电视机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阴险的微微上扬。

他还以为,他至少要做出一些“事情”,让他瞠目结舌。

不过算了,死了也好。

这样的人对他而言,就什么都不算。

他所要报复的对象,他又不是最大目标。

他冷漠的关掉电视机。

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了二个多月了。

他躲在这么一间破瓦房二个多月了,他没有离开上海,上海的警察却一个都没有找到他,他真的很怀疑那群吃国家饭的智商。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三声快,三声慢。

尽管是一贯的动作,他还是警惕的透过猫眼看着外面的人,看清楚后,才打开房门,“这个节骨眼,你过来做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女人嘴角一勾。

他面无表情,把房门狠狠地关过来。

“不过傅文渊,你爷爷死了,你都没有半点反应吗?”女人皱着眉头,为他的冷血汗颜。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反应?那老头子,从小到大就没有拿过正眼看过我,他死了,我还要去磕头苦孝吗?可笑。”傅文渊说出的话,冷的发寒。

女人沉默了一下。

傅文渊,真的冷血到,她都没办法想象的地步。

“这个时间,傅家人都忙成一团了,你还到这里来,不怕被发现?”傅文渊没好气的问道。

“就是因为忙成一团了,才没空搭理我。你也知道,就算是嫁给了傅正轩,傅正轩也从来不过问我的去向。”宁沫解释。

傅文渊抿了抿唇,“凡是小心点,不要把我的计划给破坏了。”

“放心吧。”宁沫看着他,皱着眉头,狠狠的问他,“傅文渊,你这么坏,你说你以后会不会有报应?”

“我从来不相信那些东西。”傅文渊一字一句。

“我真的很怕有报应。”

“那你可以随时走。”傅文渊依然冷漠。

对待任何一个人,不管是男人女人,傅文渊都可以冷血至此。

她真的很想,傅文渊也能去爱一个人,爱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就像她这样,爱到没有任何原则,爱到完全没有了自己。

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伤伤傅文渊,也算是解气。

“你生气了?”宁沫嘴角一勾,笑得很妩媚。

傅文渊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这都二个多月了,你每天都在这个屋子里面,闷吗?”宁沫靠近他的身体。

傅文渊看着她,“你想了?”

宁沫笑得很妖媚。

傅文渊皱了皱眉头,“早点做了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