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浴室,开起淋浴哗啦啦的洗了起来。
程晚夏去衣帽间找自己的内衣,衣帽间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在准备婚礼的那十几天里,他们买了很多,豪门的规矩挺多的,说是旧衣服就不要带进新家了,不好。
也不知道哪里不好。
反正她琢磨着过段时间,自己喜欢的衣服还是得全部搬过来。
换了一件睡裙,穿好内裤,擦了擦头发,程晚夏很自觉地爬上红彤彤的大床,开始打瞌睡。
傅博文洗完澡出来就看着程晚夏一副精神完全透支的模样。
有些心疼,他从浴室拿起吹风,“头发吹干了再睡。”
“哦。”程晚夏准备接过吹风。
傅博文已经插好插座,径直给她吹了起来。
程晚夏觉得那一刻,心里有些暖。
傅博文今天也不上她轻松,反而更累吧。
她抿着唇,看着傅博文很认真的给她吹着她长长的头发,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觉得他长得真的很帅。
傅博文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一笑,“怎么了?”
“我在想,你今晚到底会不会上我?”
傅博文的手顿了一下,“放心,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其实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配合。”
“不用了。”傅博文摇头。
“真的?”
“嗯。”
“那我就睡了。”头发已经吹干,程晚夏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她是真的很困很累很想睡觉。
傅博文摸了摸她头发,“晚安。”
“晚安。”
灯光暗淡下来。
傅博文躺在她的旁边。
他从后面抱着她,搂着她的身体。
程晚夏穿着一条睡裙,没有穿文胸,傅博文的手划过她身体,摸索。
程晚夏扭着身体,“傅博文,你老实点。”
傅博文的手停了一下,“摸摸还不行吗?”
又不做。
“不行,姐要睡觉。”
傅博文不太舍得的从她衣服里面出来,很规矩的搂着她的腰。
然后两个人,就静静地,并且很快的,睡着了。
所谓的婚礼,就在两个人熟睡的
梦中,变成了昨天的故事。
……
翌日一早。
程晚夏觉得天都还没亮,傅博文就在耳边叫她的名字了。
她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
“起床了,早上得给爷爷,爸爸妈妈还有长辈些敬茶。”傅博文说。
“需要这么早吗?现在几点?”
“7点半。”
“呼,完全没有睡醒。”程晚夏撒娇,不想起床。
“我给你放洗脸水,你眠一下就起来了。”傅博文无可奈何地,先去了浴室。
程晚夏辗转着身体。
不想起床,不想起床。
她做了好大的心里斗争,才让自己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来。
刚起来,就看着傅博文拧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看着她的样子,眼眸顿了顿。
程晚夏觉得很纳闷,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暴露的上身。
猛地一下,她觉得脸有些红,把被子盖过了自己的身体。
昨晚上没做什么吧?!
没做吧。
今早起来衣服怎么就给脱了啊!
程晚夏狠狠的看着傅博文。
傅博文似乎觉得很尴尬,眼神闪烁,“你衣服的纽扣太不牢固了,自己就给掉开了。”
“我衣服没有纽扣。”程晚夏一字一句。
“哦,是吗?”傅博文眼神继续闪烁。
程晚夏看着他,“我的衣服呢?”
傅博文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在他睡得那边的地上捡了起来,递给她。
程晚夏接过睡裙穿上,直接走进了浴室。
傅博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把热毛巾给她拿了进去。
程晚夏洗漱,边刷牙边想,傅博文昨晚上肯定吃她豆腐了,吃了很多豆腐!
她不是矫情,她只是不知道在她睡着了,傅博文那货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小动作,搞不好还yy了她。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晚晚,还没好吗?”傅博文催促。
程晚夏打开浴室的门,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我比较喜欢你叫我娃儿他娘。”
傅博文的脸,发红。
程晚夏笑着走进衣帽间,换上了一套红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比较喜庆,也适合她新媳妇的穿着。
她简单化了一个淡妆,挽着穿得西装革履的傅博文走出了他们的新房。
总觉得,出了这个门,傅家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压抑的。
门口,早就侯着一个小佣人了,傅博文说叫小月,算是他们比较固定的一个佣人。
小月看上去也就20多岁,做事情比较利索,傅夫人对她还挺好。
她一早就给程晚夏准备好了孙媳妇茶,傅博文和程晚夏走向傅老爷子书房时,傅文渊和安筱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两个人看着他们,脸色都很冷漠。
傅家规矩,大少奶奶先上茶。
所以二少奶奶就只能现在门口候着,难免的,安筱的脸色难看了些。
程晚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敲了敲门,“爷爷。”
“进来吧。”
傅博文和程晚夏端着一杯茶走了进去。
傅永傅依然坐在他那里。
傅博文和程晚夏把茶递给了傅永福。
傅永福接过喝了一口,拿了一个红包给程晚夏,“丫头拿着。”
“谢谢爷爷。”程晚夏嘴角一笑,把红包捏在手上。
“听说下午就要去度蜜月?”
“去三亚。”傅博文说。
“玩得开心点。”
“谢谢爷爷。”
“文渊还在外面的吧,你们出去,让他们进来。”
“是。”傅博文和程晚夏出去。
傅文渊和安筱进去敬茶。
敬完了爷爷,就开始敬父母了。
敬父母就是四个人一起了,在客厅。
先是傅博文和程晚夏,两个人拿着两杯茶,分别递给傅正天和丁小君,长辈喝了茶,打发了红包。
黄良菊是没有身份喝媳妇茶的,只能和章清雅坐在了侧位的沙发边,脸色有些不好。
傅博文和程晚夏退下,傅文渊和安筱上前。
突然,安筱手上滚烫的茶水荡了荡,茶水撒漏出来,倒在安筱的手背上,安筱吃痛的叫了一声,茶杯打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安筱,你在做什么!”黄良菊脸色有些难看的责备。
“妈,不是我,是晚晚她刚刚碰到我了……”安筱很委屈,捂着自己的手背,忍着痛。
程晚夏冷冷的看着安筱,她碰到她的吗?不是安筱你自己碰过来的吗?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丁小君脸色一沉。
“大妈,你别怪晚晚了,也是我自己不好,就算是烫着手了,也不该把茶杯丢掉,是我没忍住
……”安筱很是自责的说道。
程晚夏正想开反驳。
傅正天突然说道,“算了,碎碎平安,也不是什么大事!别搞得一清早就不愉快。”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程晚夏抿了抿唇,咽了下去。
她想,初来,她不把事情搞大了!
丁小君看着安筱被烫伤的手,红了很大一块,狰狞得很。
“文渊,你快去给安安上点烫伤药。”丁小君吩咐。
“是,大妈。”傅文渊带着安筱离开。
程晚夏和傅博文还杵在那里,丁小君对程晚夏脸色一直不好,总觉得程晚夏这种戏子,欠缺了些家教。
“正天,时间不早了,我让厨房准备早餐。”丁小君贤惠的说道。
“嗯。”傅正天点头,把茶几上的两个红包给黄良菊,“你把这个给他们。”
“是。”黄良菊接过那两个因为没有喝到儿媳妇茶还没能给出的红包。
“你们也都散了,等会儿下楼吃早饭。”傅正天对傅博文和程晚夏说道。
傅博文拉着程晚夏的手,恭敬的说道,“那我们先回房了。”
两个人走回到卧室。
程晚夏有些气。
傅博文也看出来了。
事情是怎么样子的,大家也都没看清楚,但是傅博文知道程晚夏不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人,倒是傅文渊和安筱……
一开始目的就不单纯。
“别气了,我知道安筱为什么要这么做?”傅博文说道。
“不就是想要报复我,让我日子不好过!”程晚夏没好气的说着。
“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傅文渊不想敬茶。”
程晚夏看着他。
“傅文渊不想给我爸和我妈敬茶,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傅博文很肯定。
程晚夏抿唇。
傅博文把程晚夏搂紧怀抱里,“委屈了。”
“算了,下午我们就去三亚了,我也不想因为这么些影响了我的心情。”
“嗯。”傅博文嘴角一笑。
……
隔壁房间。
傅文渊给安筱找了些烫伤药。
安筱自己在上药,忍着痛。
“为什么不想给傅正天和丁小君敬茶?”
“你愿意让你母亲坐在旁边,而给另外一个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女人敬茶?”傅文渊冷笑道。
“不管怎样,今天我帮了你,你得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安筱一字一句。
“放心,以后你要利用我的地方,多得很。”傅文渊嘴角一勾。
是吗?!
彼此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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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进入豪门宅斗了!
嗯,亲们不要吝啬受伤的票票,小宅好久没有吼了,亲们是不是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