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冷汗直流。
这个残废他惹不起。
“言秋……痛……痛……”
林馨儿不是一个怕痛的人。多少痛她都受过。此时她不停的叫痛。是她对孩子的担心。
即使冷言秋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情况危机。
她的孩子千万不要有事。
“怎么回事。”
先带人赶來的是莫曾夜。他刚离开别苑就听说出事了。折回來已经寻不着冷言秋的影子。一路跟随留下的杂乱痕迹。寻到医馆。
“你马上把郑贤伦找來。”冷言秋一边用针术控制林馨儿的身体。
一边急急的捣药。将药液一滴滴的喂进林馨儿口中。
他用的都是急诊方法。之前那个要赶走冷言秋的大夫贴着墙边站着。也看的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这些草药能如此搭配。如此服用。这样的保胎方法是他从未见过的。
皇宫中。莫延庆也已经收到别苑的人传來的消息。那是唯一一个先离开别苑报信。沒有被冷言秋用药迷晕的人。
莫延庆正想着要不要去“关心”一下林馨儿。莫曾跖已经先进宫请旨。恳求莫延庆派海外來的神医去救治他的未婚妻。欧阳铭蓝。
等莫曾夜的人进宫已经晚了一步。闽王的一片痴心令皇上“动容”。准他带着郑贤伦先行离去。
见莫曾跖带着郑贤伦赶來。莫曾夜是分外眼红。但是碍于林馨儿的情况。他隐忍着先不去计较。守在林馨儿身边。握着林馨儿的手。手心满满的汗。
此时医馆的大夫早就蔫了。沒想到会惊动來大皇子还有闽王。他有什么后台能抵得住这两座山。
见情况不对。大夫不敢吱声。本想悄悄的退下去。但是又放不下眼前的见识。便怯怯的候在一边。顺便讨好的打个下手。
“你为什么不服用我给你开的安胎药。”郑贤伦一见林馨儿的情况。沒有上前查看。便先甩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