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冷家的毒术。还有我熟知的谋略。不过只要我不开口。他们什么也得不到。至于你……”冷言秋看了眼林馨儿。顿了一下。接着又道。“我说了。你我都是被祁冥国的皇子带來的。这祁冥国的皇子是因为你跟他的交情。”
“我跟他有交情。”林馨儿茫然了。
她想起了她半途醒來时
见到的那个男人。还有那一声声温柔的话。
那声音她从來沒有听过。但是那个男人却好似熟悉。
擅长机关制造。北疆的那个藏了不少精妙器具的山洞。还有哑哥的一双巧手……
林馨儿的脑子里形成了一条链。
“哑哥。”
问題出在哑哥身上。
“哑哥也是祁冥国的人。”林馨儿不得不这么去想。
“当时我在洞中见到他时只是怀疑。之后就有了确切的答案。”冷言秋道。“我的这双腿就是伤在他制造的机关阵门里。他掌握的技术首屈一指。”
“是哑哥伤了你。”林馨儿惊道。
竟然是那个淳朴的只有一张憨厚的笑容的哑哥伤了冷言秋。
人无法控制双腿。能力便损失至少一半。言秋就这样被人困住了。
冷言秋的沉默便是肯定。
“你为什么不用毒反击。”
只要冷言秋施毒。谁能奈何了他。不能不承认。毒有时是绝佳的武器。
“他是我母亲的侄儿。我不想伤他。而且我也想回祁冥国看看。那也是我母亲临终时的遗愿。”冷言秋道。脸色平静的好像曾经受伤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