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芷棋夫人身形微顿。
她这都是说什么?难道要告诉望月她跟外面人有联系?
如果要当个告密者,何必要到现她已经踏上了那条船后才说?何况她根本不敢告密,她本來就是那张巨大网中一根丝线,怎能挣得开?
林馨儿回身朝芷棋走近,她欲言又止样子正是意味着她有难以启齿话说。
今天遭遇真是让她近乎崩溃了,频临死界边缘,令她不想将一些事埋肚子里。
芷棋深呼吸,闭上眼睛,让自己平静下來。她还活着,一些事根本就摆不脱,所以……她不能说!
但是,林馨儿就站她面前,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要是不跟她说些什么,大概也瞒不住,还要令她起疑。
“我告诉你。”芷棋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睁开眼,对林馨儿道,“其实王府那一夜,我便知道烟儿是中了香芽草毒,所以我便及时出现,靠扎针放血之法减轻她肚痛,沒有找人去拿药。”
“你果然知道。”林馨儿对芷棋话并不意外,“那个咬舌自人跟你是一伙?”
“我们算不得什么同伙。”芷棋苦笑着摇摇头,“因为我们根本沒有合谋做过什么。他下药其实只是为了我,他死也不肯说出与我事,但是我现亲口告诉了你。还是那句话,经历了今天事,我真怕了,我很怕死,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不要再进宫。”
林馨儿静静听着芷棋话,沒有插口,她知道芷棋一定还会接着说下去。
“当年我为了每月几两俸银入了宫,做了皇后娘娘侍婢,从此我自己命便不由自己了,一道懿旨,皇后娘娘就把我赐给了轩王,我除了知道必须遵旨之外,根本不知道到了轩王府还能为了什么,什么自己所爱,全部要隐藏起來。我知道自己出身,只是一个小小侍婢,所以从不敢奢求王爷是否宠爱,只想安安心心活着,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我沒想到昔日青梅竹马玩伴会为我到轩王府做了侍卫,为了我,竟然想要谋害轩王妃与梅夫人,他曾借做侍卫巡逻王府机会,见到我偷偷跟我说既然不能跟我一起,就看着我得到是个女人就梦寐以求位置,他也会开心。我阻止过他,可他根本不听我。”
“结果他因此丧命,为了保守他与我秘密,竟然王爷逼审下自了。堂门口,那个为我停顿了片刻脚步侍卫就是那个已经死掉人表弟,他现一定很恨我,巴不得我今日死了。我只是一个婢女,担不起迷害男人罪名啊!”芷棋夫人说着,又流出了眼泪。不知是觉得自己冤屈,还是为那个傻男人难过。
“是这样?”林馨儿喃喃低语。
她原以为会扯出一段阴谋,沒想到会是这般简单,只是一个痴情男儿追随所爱之人脚步,后丧命故事。那个男人想要毒杀是轩王妃,想要栽赃是梅夫人,两人除去之后,轩王府里便真只留下芷棋夫人一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