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想起來就生气,想他一朝太师,镇守北疆的大将军,多少年打打杀杀,何等英雄,可是生下的两个女儿却如此不中用。不过这也不能恼火什么,对这两个女儿,他从小就沒怎样在意,林可儿有她的娘柳随香护着,日子过的很好,但是对林馨儿,他只当是林家里多养了一张嘴罢了。
不是因为他林博重男轻女,而是这两个孩子不是他所爱的人生的。如果他爱的那个人还活着,他也许不会对她们如此冷淡,可是,她死了,带着刚出生的女儿一起死了,随之死去的还有他的感情,就算之后柳随香身怀有孕,他也并不觉得喜悦,反而对林馨儿,这个在当年惨案中存活下來的孩子越來越嫌恶。
林博一瞬家又杂七杂八的想了许多,深邃的目光瞟向了林馨儿的腿,如果他当年多一分在意,林馨儿摔坏的腿也不可能落下残疾,她的腿完全就是拖延了救治的时机造成的。
现在看來,他的这个被自己更加厌恶的嫡女反而要比那个颇有几分声名的二女儿更有出头的潜资,其实,当亲眼看着她懂得借用自己的出身促成了这桩婚事的时候,就已经对她刮目相看了。
“要不,我去看看吧,我们是姐妹,年纪相仿,或者她会愿意跟我说什么。”林馨儿道。
说不清?真是可笑,发生这样的事巴不得记住那个人的样子,留待日后报仇,做事向來一报还一报,沒事也会挑事的林可儿怎么会记不清仇人的样子?就算那个人遮着脸,他身上的特征也会记住一二的。
“也好,你去问问她,发生这样的事,太师府绝不会等闲视之。”林博起身道,目中光华犹在,就如在沙场临敌时的抖擞,还带着丝丝寒意。
“林太师,容卑职多言,就算暂且锁定不了仇家,林太师也该有怀疑的对象吧?”杨晨问,所有的事都不会毫无关联的发生,必然存在着某种因果。
刚准备离开前厅的林馨儿身形微顿,停在原地,沒有回头,默默的听着林博的回话。
杨晨这番话可谓是逼问,也是她想问又不愿开口的,因为在她的心底已经存了一种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