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出乎意料

纪铭臣看向台上的唐黛,投去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她,母亲的事还不会解决的那么顺利。

唐黛微微一笑,送上祝福的目光。

她很清楚,今天廖清竹说这些煽情的话,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愧疚,毕竟她被晏天爱恶意的话给蒙蔽了,所以对儿子愧疚也对宋袅袅愧疚。这时候她也相信宋袅袅为了她儿子差点丢了命,这就会造成情绪上的反弹,以前怎样对宋袅袅不好,现在就怎样弥补。

宋袅袅在嫁过去一段时间内,肯定是幸福的。

仪式很快便结束了,宋袅袅与纪铭臣开始敬酒,唐黛则轻声对唐乙吩咐了一声,唐乙点头,向郑素素那边走去。

她那边人正多,因为她想说些不好的话,自然要到人多的地方去了。

唐乙轻碰了一下站在郑素素后面的女人,然后迅速离开。

人们都在听郑素素说话,谁也不会注意唐乙,等有人看谁碰的时候,唐乙早就走了。

于是郑素素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手中的酒洒了出来,洒在自己的裙子上,她不由暗道倒霉,身后的人连连道歉,她也不好说什么,能站在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

所以郑素素只好去洗手间清理裙子。

宴会刚开始,还没人来补妆,也没人因为喝多酒水跑来解决,所以这时候洗手间很安静。

唐黛跟着走了过去,唐乙将“正在清洁”的牌子放在门口。

郑素素一边低声咒骂一边用水洗裙子,希望一会儿能快些吹干。

唐黛走进来,笑着说:“如果不用些清洗剂,恐怕不容易弄干。”

郑素素一看到唐黛,立刻就警惕起来,唐黛却若无其事地说:“你看,就用洗手液好了,温和不容易伤到衣料。”

郑素素纳闷,觉得唐黛对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好心。

唐黛则看向她的裙子,说道:“咦,你裙子上的花纹好奇特,你看花瓣一片、二片、三片……”

完全不懂催眠的郑素素,一点没有防备,很容易就被催眠了。

过不多时,唐黛走了出来,唐乙收了牌子,和她一起向大厅走去。

再过一会儿,郑素素也走了出来,她的裙子刚刚清洗过,可没有吹干,所以那片湿渍非常的显眼,但她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

郑素素走到刚才那群人中间,有人注意到她的裙子,不由皱起了眉。

唐黛站在她的不远处,想听听郑素素会说出什么来。

人们以为她还要继续刚才的话题,没想到郑素素突然兴奋起来,说道:“你们不知道,他是个很棒的男人呢!”

众人莫名其妙,这是在说什么?

郑素素一脸爱慕地说:“他温柔体贴,对我特别的好,当然有时候也很威严,虽然他岁数不小了,可床上功夫一点都不比年轻的差,反而技术特别的好,让女人真是爽死了!”

众人这才明白郑素素在说什么,很多人都惊讶地捂了脸,还有人低呼出声。

一个岁数不小的床上功夫厉害的男人,这代表了什么?太劲爆了吧!

唐黛也万万没想到,郑素素内心中觉得最重要的事情,竟然是这个。她猜到是不好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这方面的,她也万万没想到一个千金小姐,竟然会和个中年男人有私情?

这种情况,简直比霍文柏与郭情那种大大方方娶过来的要让人看不起了,不要说郑素素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

郑素素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继续笑着说道:“他很浪漫,经常会送我一些情趣内衣和用品,我从来没想过,男女之事竟然那么的刺激。”

有人去通知郑母了,而郑母气急败坏地往这边走。

人群中,没人打断她,都想听更加火爆的内容,并且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郑素素还在自豪地说着:“他还特别的受欢迎,好多女孩子都吃醋为了争他,别的不说,以前那炎……”

她的话没说完,郑母就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郑素素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为什么这么人都在奇怪地看自己,她说了什么吗?

她觉得莫名其妙,她没记得自己说什么啊,她只是去洗了洗裙子,然后就回来了。

郑母的手摸过了她的额,说道:“你怎么又发烧了?明明昨晚退了,怪不得说了胡话呢?”

“妈,我什么时候发烧了?您在搞什么啊?”郑素素不满地叫道。

“你看你烧的糊涂的连自己昨晚发烧都不知道,我赶紧去带你看医生,走!”郑母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郑素素却不干,她又没病,她干什么要走?于是她挣扎着说:“妈,您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我什么时候有病了?”

“赶紧跟我走!”郑母严厉地看着她,声音有些高,更吸引了不少人往这边注意。

郑素素被母亲的厉色给吓到了,忘了挣扎,就这样被拉着走了。

没人相信郑素素是生病了,即使这说的是疯话,人们也会八卦地认为,郑素素说的是真的。

肯也注意到这一幕,不由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霍成尧微微勾着唇说:“有女人在的地方是非就是多,不必理会。”

纪铭臣却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他已经听人说这郑素素不断地说宋袅袅的坏话,他正没办法呢,毕竟这是女人之间的碎嘴闲话,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贸然阻止吧,那样小事也变成大事了。

他一看郑素素说那些话的状态就知道是被催眠了,毕竟他也被催眠过很多次,他从心底里感激唐黛,够哥们。

而此刻,被拉出门的郑素素一脸不解地甩着手,埋怨地说:“妈,您在干什么呢?干嘛说我病了?又干嘛把我拉走?”

郑母已经被气得面色铁青,她根本就等不及把她带回家,将她拽到一边问她:“你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什么一个老男人,什么送你情趣内衣?还爽?你是不是疯了?啊?”

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觉得自己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些话是从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郑素素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她呆滞地看着母亲,问道:“妈,您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应该问你,你为什么要说这些?”郑母气的都抖了起来,今天真是出了大丑了,关键是女儿这么一弄,以后还怎么嫁人?恐怕这将会成为b市最大的丑闻,迅速掩盖别的丑闻,让人津津乐道,想起来她就想死去。

“我……”郑素素哑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没说啊!”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刚才你自己说的什么你都不知道?全大厅的人都听到了?你没看到她们看你的眼神吗?你肯定是脑子有病,不然怎么会说这些呢?”郑母都要崩溃了。

而郑素素却摇头说道:“妈,我记得我什么都没说,我就是去洗手间洗了洗裙子,然后到大厅里去了,您把我拉了出来,我没说话啊!”

郑母惊恐地看着女儿,难道女儿真的神经了吗?怎么会这样?

“妈,我还说什么了?”郑素素一脸惊慌,那些话,她……

郑母探究地看着她问:“你给我说实话,你在外面是不是和一个岁数大的男人……”

“妈,您说什么呢?”没等母亲说完,郑素素就急于打断。

郑母看着女儿闪躲的目光,心里一阵发凉,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女儿的表情,又让她不信这是假的。

她一把就扯住女儿的手臂,问她:“素素,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妈,没有、没有,我肯定没说过那话,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找个岁数大的男人啊,我有病啊!”郑素素不耐烦地说。

“不是,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怎么就不记得了呢?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是不是要我给你拉个证人来?”郑母指着酒店的方向问她。

“妈,您还嫌事情不够大吗?”郑素素气急败坏地问。

“不行素素,你这不是脑子出问题,就是中了邪,妈得带你去看看。”郑母说着,拉着女儿就要走。

“妈,您别神经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还怎么做人啊!”郑素素甩开她的手说。

她现在不知道

,她自己说的丑事已经迅速传遍了。

全b市有头有脸的太太小姐都在那大厅里,不算大的厅,传这么个流言,分分钟的事儿,真是效率比在任何地方都高。

大厅里的唐黛却在想着郑素素话中的内容,这话很多人当成八卦听了,可唐黛却没完全当成八卦,一个岁数大的男人,让郑素素心甘情愿献身不说,还有很多女人争他,并且似乎还涉及了情趣的嗜好,这绝对是个庞大的信息量,这个男人,会是谁?

还有,郑素素最后说的那个炎,又是谁?

晏寒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唐黛回过神说道:“在想郑素素身后的男人是谁,这么大的魅力?”

晏寒厉勾勾唇说道:“现在大家想的都是这个人。”

宋袅袅和纪铭臣过来敬酒,两人立刻举了杯,纪铭臣看着唐黛说道:“好朋友,都记在心里了。”

刚才宋袅袅已经听纪铭臣说了,所以她也举杯说道:“蜜月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唐黛笑着说道:“我等着收大礼!”

喝过酒,霍成尧走过来对晏寒厉说道:“有个项目,来谈谈?”

晏寒厉点头,对唐黛说道:“你吃点东西,我马上回来。”

“去吧!”唐黛微微笑着说。

晏寒厉和霍成尧一起走了,过不多,肯走到唐黛身边说:“我很无聊。”

唐黛笑,看向他问:“你不是非想看看中式婚礼的?”

“carl一走,就没人理我了,一个人,总觉得奇怪。”肯说道。

唐黛说道:“其实很多人都想和你说话的,可是又觉得自己身份不够。”

肯耸下肩,说道:“我和他们没什么共同语言。”

神态十分高冷,让唐黛无语。

肯看着她说:“如果没有投机的人,我宁愿寂寞着。”

唐黛明白,有这样一种人,挑剔的连说话的人都要挑。

肯换了话题,说道:“对了,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自己说自己坏话呢?”

“你听懂了?”唐黛意外地问他。

“我戴了翻译耳机。”他指指自己的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