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温若漪不欠她什么,相反一直以来待她都极好。
她利用她确实很不应该,何况她现在是个瘫子,那么对一个瘫子,她有点下不去心。
可没办法,老爷一家对他们姐弟恩重如山,只要是老爷和少爷的吩咐,即便是叫她去死,她都会照做。
当初要不是老爷好心收留他们,她和弟弟怕是早就饿死了在了孤儿院里了,这份恩情大过天,她发过重誓要好好报答他们的。
凝着地上温若漪泪眼迷蒙可怜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廖晴姿其实很想蹲下扶她一把,可只要一想起自己跟个保姆似的帮她洗澡伺候她如厕,以及少爷的叮咛万和嘱咐,心中那抹不忍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怨恨。
她廖晴姿一辈子都没那么低声下气的伺候过谁,她温若漪是头一个,她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冲她大吼大叫,这个女人她不要太嚣张!
藏起眼底的那份不忍,廖晴姿扬了扬下巴,装作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对温若漪说道,“是,我承认你对我是不错,可我也没白拿你的钱!这几年,你把我当下人一样呼来唤去,我帮你端屎端尿,没有功劳起码也有苦劳吧,拿点报酬不应该吗?”
“你……”她太能说了,温若漪再一次被气得唇瓣直发颤。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凭心而论,这几年我对你也不错,有几个人可以像我一样三年如一日的帮你洗澡,换尿布,擦身子,洗你换下来沾满屎尿的衣裤?”
斜睨了她一眼,廖晴姿显得很是不耐烦。
她不想再跟温若漪这么耗下去,要不然她会因为同情她而影响到少爷的计划。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影响到少爷的计划,温若漪她也不是什么善类,不能被她的眼泪给欺骗了!
哭了一会儿,温若漪哭累了,随即抖了抖唇瓣,默不作声,不反驳,也不说话,而是满脸哀伤的盯着廖晴姿,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