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眼帘,一看是他,方才眨了眨不是很新鲜的睡眼,冲他笑,“回来了?”
把名分给她,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双宿双栖,他还真是待她不薄啊,试问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侮辱,何况还是她这样一个瘫子。
挂上电话,雷曜就风风火火的直奔病房。
隐忍的抿了抿唇,雷曜决定趁此机会把话跟她说清楚,迟早要作出决定,既然她都那样对岚烟了,那么正好给了他一个张口的机会。
“我也不想怀疑她,但是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岚烟现在跟你在一起,除了若漪,谁还会写那么样的话?”
电话这头的程骁,刚端了一杯水来到客厅里坐下,一口水还没下肚就被雷曜逗得喷了出去,“你有毛病吧?听不出来这是比喻么,比喻你不懂?”
“好,我这就让他走,你别激动,好吗?”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男人心疼的直蹙眉。
“那她现在怎么样?不行,我先挂了,待会儿打给你,我要确定她没事才行。”
望着床上被吓坏的人,雷曜自责的直黯眸,虽然很想留下来给她道歉,但是她都说了不想
见他,他也不好再留下。
她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起来,雷曜的理智也被拉回来一些,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行为,他惭愧的想要上前跟她道歉,她却突然张开一双蓄满了泪水和失望的眼睛冷笑的瞪着他。
刚刚太激动,没在意程骁说的话,这会儿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才发现不对劲。
雷曜不说话,只是双手环胸的往她面前一站,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眼里是看不懂她的表情。
骂岚烟是狐狸精,说她勾引别人的老公,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就准备挂电话,被程骁及时的止住了,“放心,她没看见,当时只有哲林一个人在家。”
目光下意识的望向温若漪的病房门口,雷曜不敢置信的扯唇冷笑,“该不会是若漪……”
“出去……出去……滚出去!”指尖颤抖的抬起,指向大门的方向,温若漪痛苦的闭上眼睛,抿的唇色发白的唇齿里逸出无力的嘶吼。
雷曜,你是在剜我的心,早知道是这样,我情愿当初被车撞死!
一把推开隔壁病房的门,雷曜气急败坏的来到病床前。
几个人闻言,纷纷点头,走到雷曜面前向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雷先生,请吧!”
闻言,雷曜心疼的直抿唇,他就算不在现场也能想象到儿子一个人拿着抹布擦油漆的画面。
“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雷曜,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绝对不会!”
妹妹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当姐姐的会不知道么?
看了一眼毕云逸怀中一直在颤抖的人,雷曜自责的摇了摇头,便提着行李包出去了。
有她的学长毕云逸照顾她,他倒是不担心什么。
眼泪刹那间滂泼而下,她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这个她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这个在她出了车祸被医生诊断为高位截瘫之后,拉着心如死心的她的手说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他竟然背地里有了别的女人,他们之间还有孩子!
“岚烟上午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哲林和林夏已经把油漆擦掉了,怕她难过。林夏说她去他们家的时候,看见你儿子一个人在那里擦油漆,边擦边骂坏人。雷曜啊,你的命真好,那孩子真不是一般的懂事。”
“泼油漆一定要她本人么,请个人不可以吗?”程骁反驳,“当然,我也不是说一定就是若漪做的。但是不能排除对她的怀疑。”
“什么?岚烟借了高利贷?”雷曜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完全不相信岚烟那样的人会借人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