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会。”凌墨轩坦白道:“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告诉我齐云的底细。这次他用芯片设计我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一点。目前来看,我没有扳倒他的证据。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季辰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凌墨轩笑笑,看了楚河一眼,楚河随即拿出一叠照片摆在了季辰面前。
季辰一眼看到照片上内容,目光就收紧了:“卿少。”
他低吼一声,挣扎起来。凌墨轩示意jack松开他,他立即夺过了楚河手中的照片一张张看起来。
凌墨轩眸光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照片,接着又道:“这辆车你应该不陌生。这是齐云的车,他撞了赫连卿之后就弃车离开了。撞死赫连卿,他顶多算个交通肇事,花点钱也许牢都不用坐。而你,依你的能力,你想为赫连卿报仇看来是不可能了。所以,你只能选择我。”
照片是赫连卿车祸现场的照片,唯一做了一点改动的就是他们拖了齐云的车过去,重新布置了这个现场。所以现在季辰看到的就是齐云的车撞了赫连卿的车的样子。
当然还有赫连卿浑身是血已经身亡的样子。
季辰被这满眼的血色刺的脑中一片空白,手着翻了半天照片,才听他摇头呢喃出一句:“为什么会这样?煜少为什么要这样?”
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场的三人都听清楚了。
凌墨轩和楚河对看一眼,心中都有了底。
“齐云就是赫连子煜是不是?”凌墨轩问道。
季辰紧紧捏着照片,看向他,半天才终于道:“是。是他。”
楚河一皱眉,没等凌墨轩开口便问了一句:“他不是死了吗?是赫连卿亲手打死的。”
“死了?”季辰冷笑,“你们也太小看卿少了。那是他亲弟弟,他怎么可能真的一枪打死他?那一枪偏离了心脏,只差一厘米都不到的距离,卿少的枪法一直都很准。”
言语间他对赫连卿还是很敬佩。
楚河看了凌墨轩一眼,接着问道:“那他的脸是怎么回事?”
“整容。”季辰只说了二个字。其中原因他没解释,凌墨轩也一想就明白了。换个样子才能平安的活在他眼皮子底下,否则他若知道赫连子煜没死,断然不会饶过。
赫连卿这么安排没错。这么看到真是难为他一片兄弟之情了。
话听到这里,jack充满歉意的对凌墨轩道:“对不起总裁,当时是我疏忽了,没有去验明赫连子煜是不是真的死了。”
凌墨轩摆摆手,“现在不要说这个。过去的事了。”
他对jack的话音刚落,就听季辰突然恨恨的说道:“赫连子煜,我早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他问卿少要赫连家的家产时我就告诉过卿少,要提防他。可是卿少说,他是他弟弟,只要他做的事情对赫连家好都没问题。可结果呢?卿少终于还是死在了他这个弟弟手上。我知道,赫连子煜一定是想独吞家产,干脆杀了卿少。我知道,一定是这样……”
他发疯似的不断的重复最后一句。凌墨轩看了看楚河,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外,他才道:“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然后送他出去永远不要让他再出现在这里。我只要知道齐云的底细就行了,不
想再弄出人命。”
凌墨轩的声音透出些许疲惫。楚河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容楚的事情,便想问问,哪知还没等他开口凌墨轩的手机便响了。
挂了电话,凌墨轩的脸便蒙了一层淡淡的寒霜:“容楚出事了。在医院抢救。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那快走吧。”楚河能理解凌墨轩此时的心情,所以也不再多言。
二人到了医院才知道原来乔小芮和苏末竟然已经先到了。
凌墨轩一看见苏末,眸光就收紧了,他立即迎向她,有些不悦的道:“你怎么跑来了,不在家休息?”
苏末看了乔小芮一眼,“你们走没一会小芮就来看我了。后来容蓉打电话给她求助,我也就知道了跟来了。”
凌墨轩点点头,拉着她一起走到急救室门边。那边,容蓉一直在那哭个不停。
已经先从乔小芮那里了解了情况的楚河走过来,神情严肃的告诉凌墨轩,容楚是因为容氏濒临破产,再加上出卖了凌墨轩心里压力过大,才选择了轻生。
而且,因为容蓉发现不及时,造成了他割断的大动脉失血过多,目前情况很危急,能不能救的回来还是二说。
听到这里凌墨轩脸上晦暗的颜色就浓重了几分。
不杀伯仁,伯仁因他而死这种感觉也是非常不好的。
更何况,对于容楚,凌墨轩其实也没有那么怨恨。毕竟是多年的朋友,而且容楚当时的处境现在想想他也能理解。
所以,想了想,凌墨轩便对楚河道:“你去安排一下,安抚一下容氏那些股东,告诉他们,容氏的事情我会管,不会让容氏破产。让他们稍安勿躁,等容楚没事了之后再仔细商量后面的事情。”
“墨轩,够朋友。”楚河赞许的笑笑,旁边听到这话的容蓉也停止了哭泣睁着泪眼看着凌墨轩。
苏末的感觉与楚河一样,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挽住了凌墨轩的胳膊,紧紧的贴在他身边。
该狠戾的时候要一个人的命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该心软的时候即便遭遇了背叛也能一语带过。
这样的男人,心胸似海,深沉宽广,同时也让站在他身边的她无畏心安。
几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容蓉低低的抽噎声。就这样等了一个半小时,急救室的门才打开。
容楚终于还是救回来了,虽然躺在床上他脸色比纸还要白,但是好歹人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容蓉扑过去,趴在他身边先是哭,而后又絮絮叨叨的把凌墨轩刚刚跟楚河说的事情迫不及待的告诉还在昏迷中的容楚。
凌墨轩原地站着,没有上前,一直紧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
他没多停留,甚至没跟着他们一起转去病房。交代了楚河几句之后,他便揽着苏末出了医院。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头顶暖阳如许,云开雾散,一片天干净微蓝。苏末抬头迎着阳光笑的灿烂。
“墨轩,过几天要立春了吧?”
“嗯。”凌墨轩浅浅回应,“冬天结束了。”
苏末把目光收了回来,透过丝丝缕缕的光影看着他,“凌墨轩,我想跟你说句话。”
“什么?”凌墨轩皱皱眉,深觉某人有些抽风。说话就说话,还打什么前奏,他又没有听力障碍。
他如波的目光中却见某人冲他勾了勾小指头,“过来。”
他比她高,她的意思是让他附耳过去。
头微微低下一下,某人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手就伸了过来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拽到了自己唇边。
这样的嚣张惹的他很想立时拍她一顿,还没执行,却听她在他耳边轻轻问了一句:“凌墨轩,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凌先生刚刚还想揍某人一顿的心瞬间就被这句话给摁了下去。摁的彻彻底底,服服帖帖。
一时心动,他没有犹豫的就将苏末抱紧了,低头就吻住了他,用这种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触碰她的灵魂。
被他这么一吻,苏末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沸腾了。
“墨轩,这是医院。”她推开他,脸红的低喃一声。
“嗯,那我们回家。”凌墨轩将她打横抱起,她落入怀中的一瞬,他有低头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苏末,我爱你。”
他唇边的浅笑如陈年蜜酿,苏末觉得,她已经醉了……
时光如逝,让人沉醉的幸福生活一晃就过去了四年,要论这三年苏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就只有一件。
这件事就是……
“凌慕寒,你给我滚出来。”
凌墨轩怒气冲冲的从外面回来,正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苏末扭头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他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这父子俩,隔三差五就要上演这么一出,而每次都是凌宝犯了错误惹了凌先生暴跳如雷。
这一次?好像凌先生的暴怒指数比之前都高,又是怎么了?苏末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