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优雅的一挥手,不远处的逐日和破月二人收回手,退到了自家的爷身后。
唐子骞此时有些狼狈,肩上和后背分别受了伤,好在不重,事实上是逐日和破月下手有所保留的原因,唐子骞的身份不同常人,没有主子的命令,他们不会下重手,不过他敢骂他们主子,自然要教训一番。
定王楚逸霖望向燕祁,面色温融,声音温润:“燕祁,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燕祁挑了一下眉,简单的一个动作,却透着极致的风雅,声音更是如珠落玉盘一般的悦耳,不远处偷偷观看的女人一个个的心动不已。
“没什么,只是和唐大人有些小误会罢了。”
楚逸霖眸中若有所思,摆明了不相信,望向唐子骞的时候,唐子骞只是耸了耸肩,他才不会说是因为长平郡主才和燕祁打起来的,若是让这些人知道,还以为他对长平郡主有意思呢。
定王见当事人谁也不愿说,便也懒得理会了,沉稳的开口:“好了,都走吧,宴席差不多该开始了。”
虽然长平郡主落水昏迷了,但是众人既然来了,这宴席就没有不吃了再走的道理,所以众人一路往花芜轩前面而来,身后三三两两的闺阁千金,一脸倾慕的望着前面风华各异的男子,只觉得眼前无限风光骚动,撩动得她们春心荡漾。
茹香院里。
云紫啸度了真气给云染,又命了大夫替云染检查了一遍,直到她醒过来喝了大夫开的汤药才放心,想到燕祁这个混蛋,他便怒火狂炽,这个混蛋真是太过份了,先是退婚,然后又害他的女儿,他定要和他好好的算算这笔帐。
云紫啸让云染安心休息,自已领着人离开了茹香院。
房间里没有了下人,樱桃和荔枝二人扑到床前。
“郡主,你吓死奴婢了,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掉进湖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