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优哉游哉的和尚相比,江元俊现在是吞了火箭一般急着要赶回去,甚至就连吃胡萝卜的事情都顾不上反对厌恶了,给什么吃什么。甚至连苏青青递给了他一根辣椒也照吃不误,吃完了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去喝水,辣的嘴唇通红,后来发现媳妇在那边偷笑,也只是哀怨地看她两眼,并没有蹿过去反攻。
而且他甚至连七天内不能“吃肉”的约定也给忘记了,时间过了,也没想着去对某人动手动脚。就这么一直赶回了青阳镇,江元俊匆匆把苏青青留在江元皓房间里,自己去书院门口蹲点等老二,直接把人拽到大哥的铺子里去了。
江元睿的店铺已然开张,却是一间香料铺子,原来他前段时间与西域等地的一些商人交接,定下了几笔单子,准备先运些香料来卖一卖。毕竟青阳镇只是个小镇,到现在还没有过卖香料的铺子,试试看也好,如果卖不出去,可以将货挪去五江镇卖。
另外一家要开的就是酒楼了,但是江元睿还在请人对其进行整修,尚未开张。苏青青给这栋楼说了许多奇妙的构思,有些甚至是江元睿闻所未闻的,但他还是大手一挥,将很多的地方都按娘子的想法做了编排。
虽然古代盖房子装修没有一千多年之后那么多猫腻,江元睿还是事事亲力亲为,但凡没事,就不肯离开半步。今天也正在监工赶进度,却被拖着老二的小三儿神神秘秘地拽进房里,这样对他们说道:
“大哥,书呆子。我知道解开那个咒法的办法了!”
“咒法?”江元皓皱眉,“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要解开?”
“就是我们三个人只能娶一个媳妇的那个。”江元俊道,“那个其实是我们被人给下了什么鬼符了,只要找到这个信里的道士,就能解开!”
说话间,他已经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指着上面潦草的墨印,拿给两个哥哥看。
78、一嫁三夫
江元睿微微皱眉,这纸上散发出的霉腐气息太重,令他颇为不喜。不过听说是从仁慧和尚那里拿来的,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就那个老和尚的穷样子,能弄到张纸还是好的,若不然直接拿了内裤给你写信,你也没得话说。江元俊并不识字,拿了信也不认识上面的东西,况且这事关系比较大,他转了好多念头,终究还是决定拿来跟大哥说。而江元睿对弟弟向来重视,肯定也不会瞒着那个二呆子单独行事,是以他索性
一起把人给带过来了。这信上面说,他们身上被人下了东西,想要解开的话,就需要找到某某道士。那个老道士德高望重,法力高深,虽然他已经隐居于某处,但只要拿着这封信持着xx暗语去找他,他就应该会帮忙云云。虽然大哥没有念出内容,江元皓也不同于江元俊那不识字的东西,凑在旁边看了一眼就懂了。要说他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比较诡异的,搞不清楚的东西,那自然就是只能娶一个妻子的事情。但这东西出来的太不是时候,如果是遇见苏青青之前能够解除,他们自然是乐意得要死,但是放到现在,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江元睿抬眼打量了对面两个弟弟一番,那两人都在眼巴巴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最后做一个决定。江元睿伸手抚额,这些天因为铺子的事,他本来就有些头疼,实在不想再多找事,于是漠然道:“那么你们谁想离开?”某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没吭声,齐齐地将目光落回到江元睿身上。后者默然,将纸页在桌子上一拍:“内容你们也看到了。既然这么急着来找我,说明你们是很想解开这个咒法,想必心里也是有了其他念头。既然如此,想走的人,就先在我这里报个备,大家彼此交底,以后我对小青说起,也好先打个准备。”“我不会放手的!”江元皓一听他这话是要赶人,登时有些不乐意,首先摆明了态度,“青青最先就是跟我拜的堂,有的婚契。她一开始要嫁的人就是我,若是要分散开,自然也……”后面的几个字被他生生吞入口中,没有说出来,但话里含义自是谁都听得出的。江元俊也不甘示弱,跟在后面大叫他也有份儿。他方一叫完,就被江二扭头瞪了一眼,于是江三儿也瞪回去,又被瞪回来,这两个人开始在那里瞪眼睛玩了。江元睿轻咳一声,打断那两人的深情对视,手放在梨木桌面上点着那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又道:“既然你们都不想走,巴巴地寻了我来,拿这东西是要做什么?”江元俊有些噎住了。江元皓虽然是被老三拽来,心里又何尝不是抱了一丝独占的希望,现在看大哥这意思,是不想放人了?他那边焦急,江元睿那里也有些不解。他最近忙,没顾得上管老二那边的事情,但还是记得这家伙当初看小青身边那个名叫云秋的丫头的神情。难道他不是因为变了心,才会特地过来,想要靠着这东西得个自由身?平心而论,江元睿也不愿意就这么拖下去。有奇怪的东西在身体里盘踞着,当初他因为成亲被房梁砸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兄弟三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说他对他们的品性还算了解,也很难保证他们以后会不会某一天就对什么人起了色心,做了多余的事情。他自己出墙也就罢了,万一连累到自己也跟着受伤,岂不糟糕?但一码归一码,有些东西可是要事先定好才对。这两个小家伙这么急着来找自己拿主意,瞧这情况是想让他先主动退出啊,看来是几年没收拾他们,皮痒痒的很了。他江元睿对血脉兄弟,虽说缘着长兄之责也愿意多担待些,但想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却实在过分了些。有一点江元睿倒是猜错了,他以为江元俊与江元皓是商量之后共同过来算计他的。却没想到江元俊是在半途中拽上了江二,根本谈不上合作之流,况且江元皓也绝对不可能与老三联手便是了。比武力他与大哥还在伯仲之间,与那禽兽三相比,完全就不够看的哪。“这样吧。既然这事你们来问我,就是说明信得过我这个大哥,你们让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才好。”不管几人心中如何心潮翻涌,最终还是江元睿拍板下了决定。他在这三人之中年纪最大,也最有威信,只要不假公济私,剩下两人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不过在说完这话之后,江元睿话题一转,又问苏青青在何处?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之前她还经常做了点心粥菜送过来,结果他跑了一趟商船之后,再回来就没有见到过小娘子的身影。这么些日子以来,因为大家都很忙,也没怎么顾得上她。在苏府里的时候也是今天见明天不见的,成天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后又要因为生意东奔西走,苏青青给他做了饭菜送来,也仅仅是吃上一两口,亲亲她的额头就又去忙工作。现在好不容易空了点儿时间,他就忍不住有些按捺不了了……况且好多天来一直都看她那么温顺的模样,搞得他心里有点儿痒痒的,好像有只爪子在抓挠一般,总想干点什么坏事惹她生气。那丫头气得通红的脸还有哭泣的小模样才是最招人的……一想到那回在祠堂里面,与外面的人就隔着一扇门,身下就是她温软的身体,害怕蜷缩的神态……哎,江元睿发觉他身上某个部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抬头了。他赶紧把身子往桌案下面挪了挪,挡住不该起来的地方,继续义正言辞地打听娘子的状况,得知她现在在江老二家中后,便义正言辞地要求他们赶紧把她带来。那两个家伙一听这话,竟然有点犹犹豫豫纠纠结结,不愿意动身。显然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单独相处让老二老三都有些食髓知味,不愿意把人再往大老虎窝里送。江元睿见状火了,反了你们了这是,要是没有老子,单凭着老二那急色劲儿,你们一个个早就到阎王老爷那里报到去了。这么点儿事就推三阻四,真当他江大好欺负?被大哥一瞪,江三儿受不了了,溜溜地出门寻人去了,留在江元皓有些不情不愿地磨蹭着不想动,便对他道:“你也不必多想,我
不是想叫了她来一个人趁夜领她走。你不比阿俊不识字,那纸上的地址你也能清楚看得到,如果发现我不在,立即动身去那罗城堵人也不是不可能。况且小青是什么人?你觉得她会肯一个人随我走吗?”对于他的这个双生子弟弟,江元睿简直太了解了。他刚才所说的,便是那家伙肯定会去做的事情,他现在在这里点破,一方面给那家伙吃定心丸,一方面也是让他老实点儿。不过想到这里,江元睿又有些难受,想他们江家好好的兄弟三人,怎地就因为一个女人彼此离心?但若要舍,又有谁能舍得?能为了她忍受三人同时分享的人,哪怕是用自由来交换,也万难放手。江元皓被大哥一语道破心境,也不禁有些囧,没过多久江元俊带着苏青青过来了,还搬了酒坛子和食盒。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菜,乍一闻上去,飘香四溢,还没动筷就引得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江元皓抚额,他的青青居然也由连饭也会烧焦的笨丫头进化至今日如此,世事真是无常,要知道前些日子她做的东西还夹生呢。这些时日里,虽然一心想着对她好,还是让她受了很多罪啊。这些明明,都应该是奴才做的活计……看着娘子的笑脸,江元皓忍不住有些心酸了,默默地扭过头去。江老大望着他无语,这家伙能不能不要从早到晚地悲春悯秋,小青拎个食盒他也能变成这幅德行,真是让人看不下去,赶紧滚蛋,都滚蛋!于是江老大直接把多余的两个人给撵走了。不撵也不行了,他这裤子都要给撑爆了。他还记得以前跟着人去逛花楼的时候,曾经有过一回被那些陪酒的丫头给灌了春药,想要骗他合欢,顺便从他身上掏出些银子去。要是旁的也就罢了,偏偏那些人盯上了他的银子,江元睿刚开始做生意身上根本没钱,只有一点点的本钱银子,怎肯被人骗了去。那时候他才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却硬生生忍住欲望,没有落入那花楼老鸨手里,自己去外面河里泡了一个时辰的冷水。而现在,江元睿却发现苏青青比春药还要厉害,至少那药物他还可以靠着自制力强行挺下。可是一看到眼前这个人,他就甚至连忍都不能忍,全身火辣辣地叫嚣着,要把她扑倒,要把她压在身下,要扯碎她的衣服。不过这衣服好像是他前些日子给她选的优质布料,量了身体去高级裁缝那里定做的,价格可值得有十几两银子哪……况且这房间才刚刚收拾得有个形状,地上也没铺地毯什么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搞不好会伤了她……江元睿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纠结着朝苏青青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79一嫁三夫
苏青青觉得他这模样好像在招呼小狗,有点儿不乐意,磨磨蹭蹭着不想过去,反倒挪远了一些。江元睿本来想去捉人,结果听到门外似乎有声音,出去一看果然是江元皓还杵在外面没走。不得不说这家伙也实在够执着的,趁着苏青青尚未发现某人,江元睿赶紧把他撵走了,免得那丫头待会儿看了心软,又把这货给召进来。
不是他想怎么样,而是这几天是比较重要的时期,虽然比不上之前在苏家的时段好,也总比晚些强。回头的时候发现苏青青正在柜子前面假装整理东西,这丫头刚才不是还吃饭的吗,连最喜欢的糖醋鱼都不吃了,该不会是出门几天被阿俊调教过头了吧?不过听说他们间好像有个什么七天之约,阿俊应该不会动她的啊……
况且那小子就只会一味地横冲直撞,哪里懂得什么技巧可言?把人弄怕了也是有可能的。江元睿心想着自己的技术怎么也比老三高明许多,小青肯定不是在害怕自己,便放了心,伸手去桌上捞起一蛊酒含下,搂住苏青青把那酒全部渡入了她口中。
苏青青被呛得直咳嗽,她平时很少喝酒,喝也是偶尔呷点葡萄酒,当做饮料一样。今天江元睿是有意把她灌醉,才选了这种度数高的酒。只可惜一蛊太少了,没把人灌醉不说,反倒让对方挣扎着想跑。江元睿看这情况不对,赶紧把酒蛊放下,拉着问道:“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头又疼了?”
苏青青支吾了半天,最终忍不住向他表示:现在还是白天,外面人太多。咱要做就在床上做,别出去在外屋里了……
江元睿:“……”
外面铺面里还有店小二在招呼客人呢,虽说他比较喜欢刺激点的地方,可也不会开放到这种程度。
不过既然是她主动邀请,那么怎么样也没关系了,娘子行事总是放不开,还是给她先喝点酒再说……
在江元睿保证绝对不会出去或者作出什么古怪举动的情况下,苏青青断断续续地被他灌了十几蛊酒,终于喝多了。
这么点酒,纵然苏青青酒量一般,也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太大妨害。呕吐什么的自然也没有发生。但同样的,苏青青也并没有如江老大意料之中的那样直接睡着,或者昏昏沉沉一切听从指示动作,反而呯地一声把酒蛊摔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四处望。
“小青,来来,我们到榻上去。”江元睿先是一愣,续而伸手去扶人,将苏青青半抱半搂地带到床上去,这时候苏青青因为热,已经在拉扯自己身上的衣裳了。江元睿想起之前听几个人说过的,女子喝醉之后的种种风情,不禁
有些心痒痒,原本放在腰带上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只是低下头,诱导似的轻唤苏青青的名字,直到那女孩桃子一般绯红的脸转过来,黑眼睛朦朦胧胧地看向他,才沙哑着嗓子,强忍住吻下去的冲动,低声道:
“小青,来,给为夫宽衣。”
苏青青瞪大眼睛望着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竟然理也不理地重新把脑袋蒙回了软枕里。不禁如此,她还一把抓过被子将自己牢牢卷起来,顺便用力踹了江元睿一脚,江老大正支着身子在她上面,猝不及防挨了一脚,险些整个人都跌到床下去!
这死丫头!
江元睿一下子火了,扑过来要扯她身上的被子,扯了几下没扯开,反倒惹得身下的人生气了,眯着眼睛从被子中伸出一双白皙手臂,揪住江元睿的衣领生生地将他拽到了面前。
“你谁啊?在我家里干什么?”苏青青皱着鼻子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发型怎么这么怪啊,男的女的?”
江元睿:“……”
苏青青突然抓着他的脸认真看了一会儿,又松开他,摇摇头,继续将脑袋缩在被子,低声嘟囔道:“怎么都比我头发长?男人留长头发的都是人妖……”
人妖?人……和妖?她的意思是说,他是人和妖怪一起生出来的怪物?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江元睿不禁有些后悔,不如不灌醉她好了。看小青平时那娇娇怯怯的样子,他本来以为她喝醉了以后能更听话,甚至做一点平时不愿意做出来的事情呢,但看现在这情况根本没戏,但若是就这么算了,又实在让人不甘心。最后还是决定自力更生,费了不少力气才把苏青青裹着的被子扯下来,才要去脱她衣裳,却发现这丫头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件奇形怪状的胸衣在里面。只见这胸衣下方的布料均被剪去,只留个两个圆圆的凸起棉料分别罩住两处重要部位,为了固定,还从肩上和后面分别绑上四条带子,瞧起来端的怪异。
是在镇里买的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怪异的胸衣,虽然瞧起来似乎是没有肚兜漂亮,但是似乎也不错,就是带子不好解,江元睿费了不少力气,只觉触手滑腻滚烫,低头细看,只见肌肤如玉,艳红若桃花璀璨,另有一番美感。只可惜这美人才被解了衣服就不老实起来,使劲想把江老大撵下床去,又在原地不断扑腾。江元睿怕她这样下去着凉,赶紧快手快脚地把衣服脱掉,直接把住身下女子的腰肢,身子一挺。
这种时候要保暖,自是莫过于做某种运动。
但也在同一时刻,因为剧烈的刺激,原本就没有什么克制力的苏青青顿时尖叫一声,一拳捣了过去。
…………………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苏青青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榻间,外面公鸡鸣叫,朝阳初升。
房内隐约能听到均匀有序的鼾声,却看不到人。苏青青用被子掩住斑痕点点的胸口,费力地移动身子往下看,一眼就瞧到江元睿花猫般的脸,一只眼睛上面还带个巨大的黑眼圈,正躺在地上睡着。他的上身赤裸,胸膛上满是一道道的抓痕,看起来很有些恐怖。苏青青打了个冷颤,赶紧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隐约觉得指甲上好像带了好几丝红色……
汗,她真不是故意的。
可以想象得到江老大醒来后发现他这幅德行将会有多么生气,被抓也就算了,人还睡在地上。苏青青胡乱套上一件外裳,扑过去试图将大哥从地上抱起来,放回榻上去。结果江元睿比她想象中要沉得多,连着搬了几次也没能搬起来,自己反倒摔了过去,接着便被对方反手抱住,猛地压在了身下。
“你这死丫头,昨晚害的我好惨!”江元睿睁开眼睛,目中精光四射,望着苏青青怒气冲冲。后者早已经看到了他身上一片片的抓痕,羞愧扭头。
可以想象,这一身抓痕要是被别人看到,得怎么样地嘲笑他。苏青青不禁后悔自己昨晚上不该喝那么多酒,她这人酒品不好,喝醉了之后脾气就非常之暴,什么事都要可着自己舒服。以前家里曾经养过猫狗,但凡她在聚会中喝多了,那些猫狗都不敢靠近她的床铺半步的,原因很简单——怕挨揍。
也因为这一件事,接下来的几天内,苏青青都对江老大抱有非常之大的歉意,房事之中也尽量满足他,只除了一些特别过分的行为才严词拒绝。被苏青青砸了两个玉势之后,江老大也不敢再动其它方面的心思,只是专心耕耘。足足几日,苏青青估摸着月事快来了,又看大哥脸上伤痕好的差不多,也便拒绝了他的求欢,收拾包袱准备回山里了,打算去看看云秋她们过的怎么样。
新买的两个小丫头将来是要带来镇里一起打杂活做下手的,不可能一直呆在山村里。是以苏青青也得回去敲打调教一番,不能就这么放着任她们野了性子。江元睿的铺子和江元皓的书院生活早已经步上轨道,她也已经在这里找到了一间合适的大院子,只等着下个月原主人一家搬走,便可以整修入住了。
两个哥哥都已经有了合适的工作,接下来就是关于小三的安置
问题,虽说江家现在也不是养不起他,但别人都为了家计奔波,只有小三一个人闲着的话,估计他心里会不好受的。况且阿俊本来也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没用的懒汉,他那一手武艺,一身的好功夫,若是拿出去给人家做保镖当护卫,恐怕得有无数人争破了脑袋抢着要。再加上还有那一番识毒辨毒的本领,也算是难得了。
苏青青并不打算让他去给别人当保镖护卫狗腿子之类的活,也不想让他跟着江元睿奔走或者是出海去,帮忙贩运货物。况且江元俊那家伙晕船晕的很厉害,不适合做海上航行的工作。不过苏青青倒是给他寻到了一份的合适的活计,那就是做武馆教头。
青阳镇里有书院,自然也是有武馆的。要知道现在虽然国内经济平稳,整体无太大动乱,但是外域边疆等地方还是有很多异族动不动骚扰劫掠。当今圣上本是好战之人,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不能出兵征拓,却也不容许本国领土遭人践踏。如果能考上个武状元之类,将来出兵打仗,封了将军,那也是前途无限,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那耐心读书的,有那没脑子却又身体强壮的人,自然还是要走武举这条路。
80、一嫁三夫
从祈元村到青阳镇的路,都几乎要被江小三给踏烂了。偏偏这厮也不觉得累,也不嫌烦,一听说要来接人,便高高兴兴乐呵呵地跑来了。苏青青本想让他去看看武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现在人家那里不缺人,况且也不必赶着这个时候跟他说,等有空慢慢再讲也可以。
不过有一点就是,苏青青发现自己的月事时间似乎有点儿不准。上个月这个时候亲戚已经来了,这个月却迟迟不见踪影,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地方没有试纸,也测不出来,苏青青便让江元俊带她去附近医馆找一个老大夫看看,并没有告诉别人——三兄弟中剩下的两个都比较忙,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江元俊一听她有可能怀孕,乐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他倒是没有想这个孩子很可能是大哥或者二哥的,只是单纯地觉着高兴,他有可能要当爹了呢!
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男是女,是女孩子的话,会不会跟阿青长得一样漂亮?要是个男孩子,他可以教他拳术,绝对不让他像书呆子一样笨手笨脚的,到时候长大以后想套谁的麻袋就套谁的麻袋,把天底下的肉统统抢回家里来!
可惜的是,那老大夫认真地把了一会脉,只是摇摇头,对他道:“夫人还没有喜脉,只是身体虚寒,为防落下病症,最好给她吃点补身子的药。”
“我家媳妇不吃药!”江元俊大大咧咧地道,自从前些天苏青青被补药弄得出鼻血之后,江元睿便严令禁止她吃补药,“老头儿,有什么食疗的法子?我可以回去给她做!”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默默提笔写了几个方子给他,竟然没要诊金,就要他们离开了。后来在送他们出门口的时候,拍了拍江元俊的肩膀,感叹道:“模样这么俊的小后生,还肯对娘子这么好的可不多见了。好好地她吧,不要像老朽一样,直到夫人离开多年,才晓得当初到底做过多少不应该的事……”
“那是自然!”江元俊一扭头,这还用得着老头说?他当然会对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