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宗自然还会去,可孙涟漪自己伤没好透,又怕起疑,便没说要跟着一起去,所以也是许久没见到郑氏了。
就她这么想着的一会儿功夫,郑氏已经和李氏一起走到了院子门口,熟络地朝着她笑道,“涟漪……”
孙涟漪连忙将剑交给了身旁的梓琪,然后上前去请安,“王妃、姐姐……”
“你都管弟妹叫姐姐了,怎么还叫我王妃呢?”郑氏笑着拍了拍孙涟漪的手,好像介意她的见外一般,“叫四嫂吧!”
“这……”孙涟漪抬起眼眸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郑氏,有些为难。
“四嫂,你别为难涟漪了,这都是怪五爷不好呀!”李氏素来大气,并不在意这称呼的问题,似乎还颇有要为孙涟漪讨公道的意思,“涟漪刚进府的时候,我就跟五爷提过,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府上,传出去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得赶紧把亲事办了!”
“是呀,我也纳闷呢!”郑氏也觉得奇怪,“几年前呀,五弟把涟漪从我府上带走的时候,那可是着急得恨不得第二日就把她娶进门的,怎么这一回这么沉得住气,这都一个月了,还不送喜帖到我府上去呢?我每次看到他问到这事儿,他也给我打诨过去了。”
“先前他说涟漪要养伤,不宜费神,这事儿晚些再说,我想着也是,便没催促。”李氏也是许久没和郑氏见面,这会儿话匣子就打开了,“前几日大夫又给涟漪看了,说已是不用吃药了,平时注意些食补就好了,我便想着差不多可以筹备了,昨个儿和五爷一提,他又说快入冬了天冷,里外跑着筹备容易受寒会生病,等过了年到了春日暖和些了再说……哎,这就又给耽误了!你说我又不会让涟漪来回忙,有什么要采办的,我带人去跑不就行了吗?以往其他妹妹进门的时候,不也都是我去跑的吗?”
“五弟这是既心疼涟漪,又心疼弟妹你呀。”郑氏拉起李氏的手,又看了看孙涟漪,“我今儿来之前,四爷还让我注意瞧着弟妹有没有什么难过的地方,让我劝着些,现下看来,四爷是多虑了,我
瞧着弟妹和涟漪,好着呢!”
“四哥莫不是还怕我欺负涟漪呀?”李氏打趣地笑道,“我说呢,平日咱们两家走动的就多,也没见四嫂客气地备着那么多礼来呢?看来这回,是生怕我饿着渴着涟漪了?”
“姐姐这话可是折煞我了……”孙涟漪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拉着郑氏和李氏往屋里走了,“别站着说话,咱们先进去坐吧……梓琪,去沏壶茶来。”
“是!”梓琪先领着三人进屋,然后把剑放回了剑鞘里又挂起,才跑出去沏茶了。
“涟漪,我先前听说你受了伤,本早就应该来看你的,可是这一段儿,府上实在是事情多,一直也没得空闲能出来,你可别怪我。”郑氏看着也消瘦了些,似乎难得出门来透口气。
“王妃言重了,本该是我去府上看你和四爷才对的。”孙涟漪顺势就将话题引向了高长恭的近况上,“可我身子没好透也不方便麻烦五爷带我去,不知道四爷的病,可好些了吗?”
孙涟漪本就不相信高长恭常年征战驰骋沙场练出来的好身体会突然得什么病,还病到得闭门谢客的程度,只怕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端倪。
果然郑氏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微微蹙眉,幽幽地说道,“你们也不是外人,我便直说了……其实四爷虽然有些郁结于心,却也并不是什么大病,没几天就好了,只是他不想外面的人能打探到他的消息,才不见客的。这快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在府上,就忙着清了一些用不着的下人出去……”
“难道……”李氏虽然也不清楚朝堂上的事情,但还是有些耳闻的,“是不是之前那间花楼里有细作的事情,让皇上对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