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高延宗听她这么一说,就是笑了起来,“怎么说的,好像我这几天是把你关起来了一样?”
“跟把我关起来,也没什么大的不同了。”孙涟漪又是不满地瞥了高延宗一眼。
“是谁那日在‘醉客轩’非要跟着我的?”高延宗忽而笑道,眼底神色却是凝重的,“若是你没有牵扯进来,也就不会受伤,现下我自然就不会处处管着你了。”
“我那时要是没跟着你,后来又没冲出来帮你,此时在养伤的人还指不定是谁呢?”孙涟漪嘟着嘴,就是又不依不饶了起来,“真是好心没好报,这么算起来,我就又是救了你一命!可你倒好,现在还敢管我了!”
“行行行,高延宗谢谢涟漪姑娘救命之恩了!”高延宗忙是妥协讨饶,随孙涟漪怎么说都行,只要她别气着,别又惹得伤口疼就好了。
“这么敷衍的感激,本姑娘不要!”孙涟漪知道,就是自己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高延宗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自然就更是无所畏惧地指责起他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报恩的!”
“那我要怎么报恩才对?以身相许吗?”高延宗又是忍不住痞里痞气了,“我倒是想,可是你不要呀。”
“你!”孙涟漪又被高延宗讨了便宜,自然不乐意,就是揪住了他的耳朵。
她正要发作,却忽而听见了马儿的鸣叫声,“是飞雪?”
“嗯,好像是。”高延宗也觉得听着耳熟,而且他还要感谢飞雪这么几嗓子解救了他即将要受罪的耳朵。
“马厩离这儿不远吧?”孙涟漪一问,高延
宗就是点了头,“不然我们去看看?”
“好。”高延宗就带着孙涟漪往马厩走了,到了门口,果然看到有两个人正对着飞雪束手无策,“怎么了?”
那两人看到高延宗过来了,就忙是请安,“回五王爷,您这匹好马,小的们自然是要好生伺候的,这几也吃好喝好没什么大动静,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就是不肯进食,还踢翻了水槽,又一直鸣叫。”
“让我看看它吧。”孙涟漪侧过脸询问着高延宗。
高延宗本是不想孙涟漪靠近此时有些躁动的飞雪,怕它会误伤了她。
可似乎是因为看到了孙涟漪,飞雪安定了不少,不像先前那么频繁地鸣叫了,他才是肯让她过去了。
“飞雪……”孙涟漪走到飞雪跟前,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颈。“你平时都很乖,怎么今儿个就发起脾气了呢?”
飞雪像是真的听得懂她的话一样,低着头好像在认错。
孙涟漪又摸了摸它,它就乖顺地歪了歪头,然后吃了她喂过来的草料。
“它还是最听你的话。”高延宗走到前面,也摸了摸飞雪的头,忽而笑了起来,“这要是换成茉儿,可得急坏了,一定会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飞雪呀你不乖乖吃东西怎么能行呢?发什么脾气也不能不吃东西呀!做人做马都要吃饱了才是最好的!”
“噗!”孙涟漪被高延宗惟妙惟肖的表演惹得一阵乐儿,可她笑得太用力,伤口处竟又是一疼。“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