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梅雨阁内殿一片忙碌,皇帝接到消息连忙赶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帝威严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爱朵朵不敢回头,这事都是她惹出来的,要是被皇帝知道,不知道是不是要倒霉啊!
“回父皇,墨太子深夜来朵朵房间,我们赶到的时候墨太子突然发病,至于另一名受伤的男子是墨太子的贴身侍卫,他的伤是他自己刺的。”
濮阳紫宸的解释含糊不清,不过皇帝是谁?
会听不明白?
这一场闹剧里,皇帝才是最清楚明白的那个人。
“怎么样了?”
皇帝指了指已经晕倒的墨雪尘,关心的问道。
“回禀陛下,墨太子的病情基本稳住,至于后续的事情还要再研究一番,这种病例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一个长脸的御医作为代表回答了皇帝的问题,然后也投入到紧张的抢救队伍中。
念之的伤很严重,所以御医们几乎全都心力交瘁,手忙脚乱的抢救着。
“朵朵,你还好吗?”
皇帝看了看四周,转过头问向爱朵朵,关心的语气,带着长辈的和蔼,听起来很温暖,爱朵朵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宸儿、澈儿你们二个陪朵朵去休息,绝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
再次嘱咐一番,这种意外绝不能发生,皇帝也好,谁也好,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儿臣遵旨。”
濮阳紫宸和濮阳羽澈一起俯身拜了拜皇帝。
制造暧昧,腰上的咸猪手!(五)
爱朵朵很想自己走,可是无奈腰上有个咸猪手,只能就这么耗着了。
来到侧殿,已经有人帮爱朵朵准备好一切。
不过经过刚才那么一闹,睡意早就飞跑了,爱朵朵把濮阳紫宸和濮阳羽澈轰走以后,一个人躺在□□无聊的数着手指。
她只是想报仇,没想害谁,更不想那个叫念之的人死掉。
哎……无奈的叹息一声,心里特别不舒服。
事情真是乱七八糟啊!
以前觉得乱,现在觉得更乱。
报仇本来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还害了一个人,虽说那个叫念之的有可能也是害她的凶手,但是爱朵朵也明白所有的事情都是墨雪尘的决定,下面的人只是听命令办事,
“哎……”
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声,爱朵朵在窗扇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直到一个声音的出现……
“怎么?睡不着?在想我?”
濮阳羽澈淡淡的声音传来,但是一丝玩味、几分挑逗。
“你!你怎么进来的?”
爱朵朵有些惊讶,刚才她可是特意把门都关好,这才敢脱了外面的衣衫躺下睡觉,怎么才一会的功夫濮阳羽澈就进来了?
“那里……”
濮阳羽澈指了指一旁的一扇窗户,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你出去啊!你去找强……找美女去,别来找我好不好?”
爱朵朵慌了,二个人怎么能盖一个被子睡觉呢?
虽说是小受,虽说小受和女人差不多,但是他的生理结构还是男人啊!
万一濮阳羽澈好奇心作祟,不想做被压的,想压人玩,那她岂不是送到濮阳羽澈嘴里的羔羊?
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真是悲催的要命啊!
“你刚才想说让我找谁去?”
濮阳羽澈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浪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轮陷进去,高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唇在这时更是荡漾着令人炫目的笑容。
爱朵朵又要昏掉,这到底和她有仇还是怎么的?
为什么有事没事都要跑来诱惑她?
不知道她的抵抗能力很低吗?
这么做什么意思?
想在和强攻吵架的空档里换换口味?
爱朵朵心里琢磨着,她可不想做替代品,更不想做别人的玩具。
那天麦芽地里的画面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很清楚,
那愉悦的呻吟声、美妙的动作、性感的身材,当她是猪吗?
谈恋爱吵架很正常,过不了多久濮阳羽澈就会和墨雪尘和好,她要是爱上这样的男人,那就是自掘坟墓。
“爱朵朵?”
濮阳羽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复,只能再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