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墨雪尘接下来说出的答案,爱朵朵要被气吐血!
制造暧昧,腰上的咸猪手!(一)
“本太子和朵朵吵架,所以半夜前来,有何不可?而且本太子和朵朵的关系很亲密,自然可以半夜出入梅雨阁。”
墨雪尘妖娆一笑,一身黑衣神秘莫测。
嘴里说出来的话毒舌的可以让人气死。
没事搞暧昧?
强攻也受刺激了?
爱朵朵迷糊了,大声吼道:“你少胡说,我跟你一点也不熟,所以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来是想找上次你偷偷下毒的证据,上次选夫大赛上就是你给我下毒的。”
指着墨雪尘,爱朵朵气哼哼的说道。
敢栽赃她?那就要看看他毒舌的够不够厉害,她可是从小就会,黑的说成白的那都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对她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朵朵,你前几天还跑来跟我告白,求我给你太子妃之位,只不过本太子已有婚约,你才打算破坏选夫大赛,谁知道你自己命人下毒现在却赖到本太子头上?你着实无情啊!”
墨雪尘说道最后叹息一声,接着双手击掌,门口就有人带了一名御厨走进来。
“他当时看到了全部过程。”
墨雪尘身边的侍卫念之指了指地上的中年男子说道。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濮阳紫宸呵斥一声,中年男子吓得够呛,头如捣蒜的磕头在地,嘴里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小人那天在御膳房盛红豆粥,因为闹肚子所以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人往一碗红豆粥了放了一勺白色的粉末。”
中年男子把矛头指向萧寒又接着说道:“我本来想去禀告的,可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想到爱小姐中毒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一勺白色的粉末。”
把话都说完,中年男子低着头甚至不敢抬起来。
这可是大罪,他不敢说实话,万一爱小姐真出点什么事,他全家都不够陪葬的。
“萧寒,是你下毒的?”
濮阳紫宸转过头看向萧寒,威严的眼神和皇帝有几分相似。
“是我让萧寒去的,但是不是下毒,那一勺白色的粉末只是白糖而已,不是什么毒药,而我之所以会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墨雪尘下毒的。”
爱朵朵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索性自己把实话说了出来。
这件事越来越破朔迷离了,不过她可是没打算轻易认输,而且她还有后招,一个别人没办法破解的后招。
“朵朵,你求爱不成,还打算栽赃?”
墨雪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要是没几分把握是不会前来的,而这么一场为他准备的好戏,要是他不来,岂不是要冷场?
所以明知道是陷阱,墨雪尘还是来了。
“哦?我求爱不成?这话说错了吧!是你求爱不成因嫉妒对我下毒才对,前些日子你可是大家面前亲口承认爱慕我,还打算对我不轨,怎么?现在就反过来说了?你这太子做的太能胡说了,我看你改行做算命的比较适合。”
毒舌而已,爱朵朵的长项,气不死人也要恶心死人。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凶手抓到。
制造暧昧,腰上的咸猪手!(二)
就算抓不到凶手,她也绝对不会让凶手轻轻松松的过日子。
说完还不解气,爱朵朵继续说道:“别瞪我,我知道我可爱,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不过没办法,我对你一点也不来电,你空有一个好身份,不就是太子吗?我皇后都不做,谁稀罕你的太子妃,而且你现在困在祁安国,太子了不起啊!出不去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没用,还有我也警告你,以后别和我过不去,不然后果自负,这次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看谁输谁赢!”
哼!最后爱朵朵还狠狠的鄙视了墨雪尘一眼,这才把头低下,继续装柔弱。
“你……”
墨雪尘被气到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别提一个女人了。
可是话只说出来一个字,刚才摸到枕头的手却开始奇痒难耐。
未免被人发现,只能把手藏到身后,可是那一股钻心的奇痒,甚至比疼更无法让人忍受。
“我什么我啊!我告诉你,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你死心好了!”
这句话爱朵朵其实是对濮阳羽澈说的。
刚才说了一大堆暧昧的话,都是为了气死墨雪尘,万一濮阳羽澈误会她和墨雪尘真有些什么暧昧,那就糟糕了。
上次是床榻变成粉末,爱朵朵可不希望下次是她自己变成粉末……
“你……”
墨雪尘的话只说了一个字,整张脸就开始滴汗,整个人都还是难受起来,手心痒痒的无法忍受,就好似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身体,每一下都是蚀骨一样的啄食。
“太子,太子殿下。”
念之慌了,他站在墨雪尘最近的位置,能感觉的最清楚,太子殿下从来不爱出汗,就算真被女子气到,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快,宣御医。”
濮阳紫宸也看出一些,连忙喊身旁的侍卫宣御医。
爱朵朵却是藏在濮阳羽澈的怀里偷笑,只不过这样的笑容没有逃过濮阳羽
澈的眼睛,悉数看了去。
只看一眼,濮阳羽澈就能非常肯定,墨雪尘现在的事情肯定和朵朵有关系。
索性也不开口,抱紧怀里偷笑的爱朵朵,
御医很快就来了,连忙帮墨雪尘诊脉。
“太子殿下得了什么病?是不是中毒了?”
念之满脸焦急,站在御医身旁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