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阮琳被气得够呛,猛地抬头瞪了吴启一眼,“呵,我当是谁啊,敢情是班长啊……当了班干部了不起啊?还不是得为同学们服务做贡献么,拽什么啊?”
视线往下,她看到吴启手里拎着装满了u盘的袋子,低低笑了:“我说你这么心急火燎的么,赶着去送作业啊?快去吧,送完了得被老师骂的。”
“阮琳,上学期发生的事情你还没忘吧?”吴启瞥了眼对方的胸牌,话里有话,却不说破,“我劝你这学期夹着尾巴做人,低调一点,别惹是生非了。不然,你是不是又要出现幻觉了?”
上学期阮琳因受不了被孤立、排挤,自称被“强x”一事成了全校师生的笑话,本以为她会低调,结果,这学期刚开始就这么嚣张了?
还是欠揍。
“你……”阮琳被戳中了旧伤疤,脸色唰地涨红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吴启赶时间,懒得跟她继续嘴炮废话,像是怕被传染了某种可怕病毒一样,特意绕过了阮琳,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原地,阮琳回头扫了离去少年的背影一眼,很快,她便将目光收了回来,盯着走廊不远处的教室,眼神怨毒又阴厉。
呵,a班……
当阮琳的身影出现在a班教室门口的时候,还是引来了不小的轰动。
原因有二,第一:已经打过上课铃了,“幻觉女”这时候跑来干什么?找人?
第二:她肩上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很沉,里面似乎装了不少课本。
周围气氛倏然静了下来,吴启不在,另一个班委站了起来,表情茫然的看着门口的阮琳,问道:“已经打过上课铃了,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阮琳双手抓着书包宽带,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全班同学瞩目焦点的感觉,不自觉挺了挺胸,她笑着说:
“抱歉,我迟到了。”
说完,她迈步就往里面走,在讲台旁停顿了几秒,视线盯着最后排已然变成杂物堆砌处的空座,脸色阴沉了几分。
“不好意思,请问我的座位在哪里?”阮琳忽然开口质问道:“还是你们要用这种方式排挤一个新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