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的?”
为什么之前两人的对话,她一句都没听明白呢?
“谁认识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牧逸辰仅存的耐心被磨尽,意味不明的多看了陆卿卿两眼,他率先走出了便利店大门。
陆卿卿掏出零钱结了账,紧跟其后,直觉告诉她,这个新来的转校生……有点可疑,不,是非常可疑。
“牧逸辰,那个阮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难道不是转校到帝世的么,怎么又成了听课的外校生?”
两人肩并肩返回
教学楼,牧逸辰单手揣入口袋,目光放远,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前几天在家,我爸突然接到一通电话……”
每年都有数不清的人想以各种方式混入帝世念书,哪怕砸再多钱也在所不惜,而他的父亲,也就是帝世院长兼最大股东董事长择生标准一向高的出奇,厌恶“人情债”。
每年他都会从各个校董手里拿到一份“招生表”,或多或少,从中挑选出“必然”能进入帝世的名单。
这几乎是大家默认的老规矩了,当然,偶尔也会有“意外”发生,比如,某个校董突然硬要加上一个名额……
牧逸辰看了太多类似的事了,多数情况下,父亲是当场拒绝的。
“在招生方面向来不妥协的父亲,那次竟然同意了!这让我很诧异,通话一结束,我就迫不及待的询问了,结果,父亲告诉我说……”
顿了顿,牧逸辰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眸光微深冰冷,他用了一种感慨万千的语气,缓缓道:
“对方给了一张空白支票,不求帝世学籍,只为能留在帝世听课半年。”
“……”
听完,一瞬间,陆卿卿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