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家已经道了歉,而林初音又把自己折腾的住进了医院,这件事就让它画上句点,彻底结束吧。
陆卿卿拨通了牧逸辰电话,将这件事告知了他,“我实在没想到林家竟然这么通情达理,对了,林纾函是林初音的父亲吗?”
“是啊,本来林纾函在国外开会的,结果因为这件事,昨天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你说他写了一封信给你?唔,估计是在飞机上写的吧,既然给你送了信和钱,那你就收着。”
她抿了抿唇,换了个姿势听电话,小心翼翼的说:“我觉得,信我就收下了,可那笔钱……你能帮我还给林家吗?”
那两个黑衣人匆匆走掉了,就算不走,她也不太敢劳烦人家再把钱送回去,思来想去,也只有让某人多跑腿儿了。
结果,牧逸辰一口拒绝了,“不,既然是林家给你的,那么,你就尽管收下。你听着,林纾函既然人已经回国,后面他肯定还会有所行动的,你就坐等吧。”
隐约听出对方语气中夹杂的轻蔑与幸灾乐祸,陆卿卿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喂,你就不能跟我交个底儿吗?到底怎么回事啊,听你的意思,林家似乎不打算轻易结束?”
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林纾函是打算跟她“先礼后兵”吗?完蛋了,难道说明后天他就要派人来惩治讨伐她了吗?
要知道,现在林纾函的女儿还躺在医院里呢!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这都想不到,笨死了。”话筒里传来了某人嫌弃又不耐烦的声音,顿了顿,他话音一转,“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那你憋着吧,我不想听了。”嘟的一声,她挂了电话。
“……”
一连风平浪静了几天,随着年底将至,大街上的喜庆
氛围愈来愈额浓,再过一年,陆卿卿就年满十九岁了,眼瞧着就要迈入二十岁大关,憧憬又忧郁。
“今天早点回来,我给你和你爸都分配了大扫除任务,不管你打工还是干什么,你都必须完成!”临出门前,陆卿卿收到了秦雪严肃的命令,为了不刺激自家老妈轻微洁癖的纤细神经,她连连称是,答应的特别痛快。
今年气温格外反常,去年这个时候,陆卿卿已经穿上了厚毛衣外套,可今年呢,正午大太阳毒辣,几乎能把人往死里烤,外套根本穿不住。可一到了傍晚时分,寒风阵阵,短短几个小时,冷热交替进行,让人受不了。
下了公交车,陆卿卿已经热出了汗,一路狂奔赶到了蛋糕店。推开玻璃门,没能听到记忆中的风铃声响,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好奇的瞄了一眼。
“咦,风铃呢,怎么不挂在门上了?”
听见了她的声音,司空良不急不慢的从休息室走了出来,从拐角里探出头来,看着她解释道:“哦,我打算把风铃换掉,换成声控的那种,顾客一进门就会说‘欢迎光临’,走的时候会跟顾客道别。”
“我觉得还是挂风铃吧,那种声控的很打扰人清净的。”陆卿卿眉头微皱,语气不赞同的说道。
闻言,司空良歪头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哈,“那你先帮我看一下店吧,我去隔壁街逛逛,再买个新的回来。”
“原来的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