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性的言语源源不断的传入陆卿卿的耳朵里,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到脸色发白,最后,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算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这种戏码,难道不是每天都要上映的?
嘲笑她、鄙视她,甚至不惜一切的作弄她……
帝世制服,仅是一件内衬衣就快赶上母亲的月薪了,更不要提还有制服外套、裤子、背心,以及春秋季制服……这加起来,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反正,不管她穿与不穿校服,在帝世,都注定是要被唾弃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给家里造成额外的经济压力呢?那么贵的定制校服,不穿也罢。
前方那个孤寂又单薄的背影,在一片鄙夷嘲笑声里,倔强挺得笔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的。然而,莫名的,牧逸辰却觉得此时的她内心是哀伤,惆怅的。
周围尽是嘲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恶意的奚落,恨不得把她欺负的哭出来。
可是,她没有哭。是的,他忽然意识到,面对各种欺凌和针对,她并没有随众人所愿软弱的那样大哭不止。
见过她哭得最凶,最伤心的一次,是在昨天,他吻了她。
“你们说够了么?”
牧逸辰低沉的嗓音划破空中,透着隐隐的怒意,充满了威慑力,让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班委呢?拿尺子量一下她的尺寸,报给教务处。”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给她一整套帝世制服,刷我的卡。”
教室内的气氛略诡异,所有人都用诧异、震惊的目光望着他,包括陆卿卿在内。
“你疯了?”她第一个转过头去,满脸错愕的问:“你刚才话里的那个‘她’一定不是我,对吧?”
几个班委嘴巴大张着,下意识的想跟着一起点头:牧少嘴里的‘她’一定不会是贫困生的,对不对?
“你脑子有坑啊,全校除了你,还有谁不穿校服?”牧逸辰一脸不耐烦,看都不看陆卿卿一眼,又道:“在帝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必须身着制服。我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而坏了校规,懂?”
众人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奇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