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南心悦会哭吗我也会。不就是演戏吗厉珈蓝眼睛眨眨,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下来了。重生以前她不会这招的,她没有遇到过让她怎么伤心的事,是原因之一,第二个是她一直认为哭鼻子掉眼泪是懦者的形为,流血流汗都行,眼泪就免了吧,丢死人的。
可是现在真的不同了,别说这个身子以前的正主儿,善于用眼泪伪装自己,就说她的现在的苦和痛,就够她的眼泪流成河流成海的。这一切全拜托南家所赐。
“今儿我去了学校,好好的二十三班,不让我戴着了,将我调到班级里最差的十一班,我学习什么的,都是全校名列前茅的,根本就没道理将我调到那种烂班级里,我起初不想去十一班,可是教导主任说了,是我妈亲自拜托他,将我调到十一班的,可是,妈”厉珈蓝泪眼婆娑的望向华严凌,这一声妈,喊得华严凌一哆嗦,不由的眉头紧了,眼光扫向一边的南靖生,表情也有些僵了。
厉珈蓝接着哭着道:“妈,别说你是我的亲妈,就算是后妈,也不会做这么缺德的事儿吧。哪里有这么陷害自己孩子的。这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吗”厉珈蓝言语间将华严凌骂了个狗血淋头,气的华严凌在一边脸色都青了,可是要发作怒火,却显然又没有立场,只好强忍着听厉珈蓝继续说下去,“我妈本来还是相当疼爱我的,今儿做出这样害女儿的事,一定是受了别人撺掇的。想着就是有人看着我被谢太太喜欢着,每天里被他们家的司机接送着上下学,就因妒生恨,才这么想尽法子陷害我,我一回来,她还对着幸灾乐祸,我实在忍无可忍,这才出手打人”
幸好有今天被调到十一班的事,厉珈蓝正好扯了来遮挡。要不然,她偏袒和宛如倒不要紧,怎么着她也有办法解释,她最怕的是南靖生和华严凌将焦点放到和宛如身上,让和宛如倒霉。
南靖生一直阴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像是左右所有人命运的君王,等着厉珈蓝将话说完,他的眼光立即像把寒光四射的刀子,狠狠的挥向华严凌和南心悦,阴沉的发出一声冷笑,“你们母女倒是好好说说吧,给心怡换班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严凌,你总是怪我偏袒着心怡,那么我现在问问你,你将心怡当亲生女儿了吗“
“看你说的,心怡和心悦都是我怀胎十月生的,是我的血和肉,我怎么会有厚此鄙薄的道理,本来,心悦是好心,她也不知道被那个浑人骗了,信了那十一班是心怡她们学校最好的班,所以才让我去学校跟校长说,给心怡调班。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儿,看这两个丫头闹得。好啦,你也别生气了,我下午再去学校说一声,将心怡换回原来的班不就行了吗不值得为这点事儿生气,你可是我们的一家之主,要是气坏了身子,还不心疼死我啦。”华严凌不愧是个善变的主儿,擅长鬼话连篇,见情势对自己不利,马上脸上转变眼神,对南靖生一副卑微的样子,软语温存,“对了,你不是说这两天腰不舒服吗我专门问医生找了个好法子,走,我们回房间,我帮你试试
,看看这个法子怎么样”
说完硬拉了南靖生回房间。
厉珈蓝等人,清清楚楚的听着南靖生在房间里大骂了一声你个贱人,然后咆哮了一声,再就没什么大的动静了。
气氛早就被这一通折腾,弄得阴悚起来,那些个佣人少见主人家这么一家的飙火,全都战战兢兢,念着阿弥陀佛,生怕主人家的,将怒火发泄到自己个儿的身上,看那和宛如刚才的下场,忒吓人了不是。
厉珈蓝冷眼横了南心悦一眼,看着她哭花妆的脸,难看的要命,头发也被她适才抓得跟鸡窝似的,心里那口闷气,才算是稍微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