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你听我说!”冯擎苍试图解释,致远却半点不愿给他机会,冷冷地盯着他,“走吧,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我大姐,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冷冷的声音让苏依雪的心生疼。
“致远,不要这样!”她看到致远生气,她的心也跟着抽痛着,如细小的针刀一针一刀地割在她的心尖。
“姐,这样的人,你还要和他生活在一起吗?”致远冷冷地转过头来,盯得苏依雪心虚地低下头去。致远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我们经历了多少,你不知道我们有了天赐,你不知道我们克服了多少困难才有了今天的相聚。宁静已经死了,你有多痛,难道姐姐的痛比你少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又怎么能把宁静的死强行归结到冯擎苍的身上?
她痛苦地看着致远,却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抬不起头来,骨子里,潜意识里,她也与致远的想法一样,认定宁静的死与冯擎苍有一定的关系,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迈过了这道坎,致远,姐姐好不容易才迈过来,你为什么还要再提?
“致远。宁静的死我很抱歉。”冯擎苍最终只能作这样的一句解释。
“抱歉有用吗?抱歉能让宁静活过来吗?你走吧,不要逼我!”致远的声音再传来,声音里夹着阴冷,同时也夹着哽咽。
然后,苏依雪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致远立即托住苏依雪晕倒过去的身体,然后将她横抱起迅速地离开。
冯擎苍快步地绕到他的跟着,伸开双臂:“把雪儿还给我!”他不能忍受与他分开的日子,一分一秒也不行。
“做梦!”致远的脸已经出落得棱角分明,阴沉的脸上透着杀气,眸子已经血红一片。
冯擎苍无奈,只能进行抢夺。
却被致远一个高抬腿踢到小腿上,整个身体蹲了下去。致远冷哼一声后,抱着苏依雪头也不回地离开,身轻如燕,如同空手走路一般。
冯擎苍痛苦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能长叹一声后生可畏,想自己也是练了几年,却没想到屡遭挫败,只怕自己现在想要打过雪儿也得再练个三五年。自己真是越来越废物了。
沮丧地回到酒店。天仇与高兆楠早已经候在那里,看到他一脸颓废与沮丧,高兆楠闪亮地吹了一声哨子,挑眉:“怎么?心爱的女人被扣下了?”
“致远不肯原谅我!”冯擎苍越加觉得沮丧,好不容易从北也的手里把雪儿抢过来,现在又来这一出,感觉心脏越来越承受不住了。这都是报应啊,自己曾经自以为是的报应啊。
“哟喝,一个小屁孩子就把你难住了!”高兆楠越加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