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邦痛苦无比,老泪纵横,也蹲下身子,与苏梓耀一起烧纸:“若兮,你怎么忍心把豆豆带走,我才刚刚想要好好地照顾豆豆。若兮,你就这么恨我吗?非要把豆豆带走,让我想尽一下父亲的责任都再也没有机会了。若兮,你怎么那么狠心?”
听着郝建邦嘴里莫名奇妙的话,苏梓耀抬起头来看他,疑惑地问:“你在跟谁说话?”
“苏老哥,雪儿是我的亲生女儿!”郝建邦不想再隐瞒了,再也不想隐瞒了,若兮是不是怪他太无能,见着女儿了都不敢相认,才一气之下把豆豆带走的?
苏梓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极其恐怖,他一直想知道雪儿的亲生父亲是谁,只是苦于自己没有人脉,也不知道月裳过去的生活。
“豆豆都不在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郝建邦痛苦地自责着。
冯擎苍跪在一旁,一张一张地替雪儿烧纸。
静怡抱着嘉靖,嘉靖轻轻地拉了拉致远的衣服:“致远,你跪了很久了,起来吧!”
致远如同石化了一般,没有一丝表情,仍然机械性地替雪儿烧纸。
火盆里,是熊熊的火光,映在每一个伤心人的脸上。
冯擎苍知道雪儿是真的没了,现在再跪在这里烧纸还有什么用,他站起身来,摸了摸雪儿的照片,然后凝视着照片,在心里对雪儿说:雪儿,我会替你报仇!
然后,决然地离开苏家,没有了雪儿,他再也没有牵绊了,他不用把天仇、得斯和金单都派来保护她。
苏梓耀在这个时候知道郝建邦原来才是月裳原来的丈夫,那就是说月裳便是东泰财团的千金小姐秦若兮,真是造化弄人啊,怪不得雪儿生得那么高贵,怪不得月裳那样素雅。
“郝总裁。你走吧,月裳若泉下有知,她不会原谅你的。”苏梓耀冷冷地下着逐客令。如果雪儿的亲生爸爸穷困潦倒,或许他会想要原谅。
致远听到郝建邦的话以后,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原来这个人就是大姐的亲生爸爸,怪不得那样用心地栽培姐姐,可是,这一切不是太晚了吗?十几年前他死哪去了?
苏梓耀看开口赶郝建邦走:“郝总裁,雪儿都已经不在了,你就走吧,苏家不是你该来的!”
致远见郝建邦仍然不想走,站起身来,把他往门外退去,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