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
“不行!”冯擎苍加大了油门,他不准她回家,她只能跟着他走。她竟然让路安那小子抱了,竟然还对那小子笑。
苏依雪无语地再翻了翻白眼,然后侧过身去,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出了市区。
苏依雪感觉到车子的位置越来越偏远了,不禁秀眉紧蹙,忍不住地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我还没想好,或许就这样一直开着车,没有终点地开下去。”冯擎苍说得有些诗意。
“无聊!”冯擎苍没有想到他的一些美好的想望只换来苏依雪淡淡的两个字。
不过,无聊总比恶心听上去要舒服得多。
他的手伸了过来,抓紧苏依雪的手,苏依雪想要抽离,却被他抓得更紧:“喝酒了吗?”
“喝了!”苏依雪老实回答,今天晚上,喝了一点红酒,不过一点也不影响她此刻的清醒,她仍然想要挣脱冯擎苍的束缚,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
“我也喝了!”冯擎苍说着莫名奇妙的话,车子转了好久,竟然又回到了市区,然后径直到了南蝶湾。
“神经病!”苏依雪看到车子开进了南蝶湾,低低地骂了一声,事实上,这一声神经病无非是为了掩饰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被冯擎苍拽下车往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拽去。
苏依雪没有过多地反抗,她不想在小区门口拉拉扯扯,或者说,她的潜意识里,想再回到那个地方看看,看看她曾经的快乐与忧伤。
冯擎苍把她拽进屋子里以后,关紧了门,然后双眸变得深邃而迷离起来,盯得苏依雪恍神。
“雪儿——”冯擎苍低唤一声她的名字,便将她整个身体横抱起往二楼上走去。
南蝶湾的房子是复式楼,楼上的鱼儿依然还活着,冯擎苍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回到这里来喂养它们,然后一个人傻傻地对着鱼儿自言自语。他曾经就是在这里,跟鱼儿说他爱上了雪儿,他要彻底埋葬与安敏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