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唐静怡是在曼瑞市念的,反正是住校,她不用再寄居在亲戚家里,高中,静怡与依雪成了同学,也很快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依雪把静怡带回家的时候,受到了苏梓耀的欢迎。当静怡知道苏梓耀是依雪的继父时,她震惊了,她开始反省,并不是每一个继父继母都不能善待别人的孩子,至少,苏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高中的三年,唐静怡过得很快乐,与雪儿在一起的日子,她很满足,住校的时间里,她常常去雪儿家里与雪儿挤在同一个被窝里,聊天到半夜。
寒暑假,她也留在曼瑞市打暑假工。
从高中以后,她便很少回去了,她高中还没有毕业的时候,继母又改嫁了,弟弟与她一样,成了可怜的人。
如果说她对她所生活的地方,还有那么一点感情的话,她的感情便被分成三等分,一份留给弟弟,另两份留给爸爸妈妈的坟地。
这几年的时间,她惟一惦记的也就是弟弟了,弟弟十三岁了,是一名初二的学生了,她每两个月的时间会关闭铺子去学校见弟弟一面,这些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继母改嫁这七年时间以来,日子并不好过,改嫁的那个男人,带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比弟弟稍大一些,弟弟也就自然地成了被欺负的对象,继母在那个家里,没有太多的地位,每天的任务便是负责那两个孩子的衣食住行,所嫁的那个男人条件算不上太好,却要比爸爸好得太多。
那个男人在一个公司当职员,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不用风吹日晒,更不用风餐露宿,所赚的钱也够一家人的开销,打理得稍好一点,还会有一些余钱。
继母没有经济收入,便只能以那个男人的两个孩子为中心,他们玩剩的,吃剩的,穿剩的才能轮到弟弟。
静怡每次去看弟弟都会给他一千块的生活费,而这一千块,她当然知道,弟弟会拿出一部分来给继母,虽然她对继母并没有感情,可是,那毕竟是弟弟的亲娘,不管怎样,弟弟与她一样,身体里流着爸爸的血。
与雪儿来到了苏家,苏梓耀看到雪儿回家心情激动无比,颤抖着手接过雪儿手里的行李箱,伸出手抚着她的脸:“雪儿,你瘦了,你受苦了。”
“爸,我不苦。”苏依雪笑得很甜,很真,这是在家里才会有的真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