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弟弟要多久才能醒来?”冯擎苍伸手抚了抚冯擎宇的额头,眸子里,心里剧烈地疼痛着,中午还好好的,现在,却要遭受这样的痛苦,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这个很难说,他做的是颅内手术,手术虽然成功,但并不能保证他一定能醒来,四个时辰以后,他会有知觉,你们可以多聊聊他在意的事情,增加他的求生欲,把他从幻想里拉到现实中来,有助于他醒来!”医生很专业地说完,向身侧的护士交待着注意事项。
冯擎苍与苏依雪相视,然后都看向冯擎宇,这一刻,苏依雪地笑和,她一点也不了解这一对兄弟,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世界里,有过怎样的过去,有过怎样的欢乐?
“今天晚上,留在这里与我一起陪陪擎宇好不好?”冯擎苍突然请求地开口,这个铁一般的男人,柔情地请求着她。
苏依雪不知道如何拒绝,而且,她真的想看着擎宇醒来,他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快乐!
苏依雪想着冯擎宇,泪水又不争气地滚落了下来,咬紧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
拨打了送餐电话,冯擎苍叫了两份牛排,两份荷叶包饭,还有一份素菜与一份汤。
“多吃一点,今天晚上才有力气熬夜。”冯擎苍将牛排夹到苏依雪的荷叶饭上。
“嗯。”每一次吃荷叶饭,她都忍不住想起妈妈,这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现在,身在医院,床上,冯擎宇静静地躺着,全身,裹得像木乃伊一般,叫她如何不难受?医院,就是她的噩梦,她却总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噩梦,她不由地想起自己与冯擎苍初相遇时,也是在医院,她的心好痛,为什么她命运里的痛都是在医院里上演?
和着泪水,吞着饭,苏依雪的身子依然在颤抖着。
“雪儿,坚强一点,擎宇不会有事的。”冯擎苍又再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一切,都来得那么自然。
苏依雪微怔了一下身子,这种感觉,好熟悉,好亲切,她一直渴望这样,可是,她的理智又不容许她这样,她知道,她消受不起。人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她此刻的感觉是,最难消受公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