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她的男人。你不准再来看她。”冯擎苍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很是理所当然。
“哥,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与苏依雪是朋友,她在北京,举目无亲,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学习,我照顾照顾她怎么了?”冯擎宇看得出来,哥哥是在意的,他的心开始纠结,哥哥如果不在意,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求苏依雪,可是,哥哥是在意的,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最亲最亲的哥哥,从小到大,哥哥为了成就他的理想,牺牲了自己的理想,一个人,担起了冯氏集团的大任。
冯擎宇别过脸去,等待着冯擎苍的下一句话,他多希望哥哥说这个女人,我还在爱着她,那么,他会选择默默地离开。可是,他又希望哥哥不再爱她,那么,他会奋起追求她,永永远远地爱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疼着,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不让她为了钱而四处奔波。人就是这样,矛盾着,持久地矛盾着……
“以后不准再见她,否则,我会让她死。”冯擎苍狠狠地说完以后,朝自己的奥迪车走去,背影,没有作一丝停留,决然地消失在冰天雪地里,上了奥迪车以后,驱车直去,完全不顾冯擎宇扯破了喉咙在他的身后大喊,“哥,你怎么可以那么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哥——”
冯擎宇绝望地看着奥迪车的离去,他知道,哥哥是在保护自己,可是,他已经二十七岁了,他不需要哥哥再干涉他的人生,他有自己的思想,他也想要自己的爱情,冯擎宇无奈地坐进驾驶室里,狂燥难安,用力地拍打着方向盘,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发泄的方式?他是一个不抽烟的男人,此刻,他多么希望他的手里能杂着一支烟,替他排忧。
终归,他还是在十二点到来之前,驱车离开了写字楼,他知道,哥哥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说到便会做到。他开着车回曼瑞市,他好想念自己的房间,好想念自己的床。
车速,快得出奇,快得他以为他可以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烦恼了。
高速路上,一路奔驰,这么冷的冬天,为什么没有被封路?交警都去了哪里?冯擎宇的车子在一段高速路上,猛烈地滑了出去,制动系统失灵,车子已经完全失控了,迅速地拉起手刹,冯擎宇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方向盘上,人事不醒。车子,往路侧翻滚而下,撞上了石头,然后再翻腾了一周半,如同体操运动员一般,在空气里划出优美的线条。
高速路上,没有因为他而交通堵塞。
有好心人看到车子翻下了高速,拨打了110与120,然后,没有驱车离去。
十五分钟后,110赶到了现场,20分钟后,120赶到了现场。
蓝色的法拉利,车窗玻璃已经碎裂开来,车身有微微的变形,右侧的车门已经与车身分开了,安全气囊完全弹出来了,包裹着冯擎宇的身体,冯擎宇完全处于昏迷状态,被120拉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