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兆楠要回日本了。
冯擎苍让他在回日本的前一晚陪他去了酒吧。
酒吧里,他开始对前来卖笑的女人伸手,当着高兆楠的面,在包间里发泄着他的兽欲。
女人的尖叫声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经与对依雪的感情。
完事后,他往女人的胸衣里塞了一叠钞票,然后恶狠狠地开口:“滚,贱人,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擎苍,只是一个秘书,你犯不着这样!”高兆楠优雅地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然后,对着包间门口冲他笑的女人抛了个媚眼,“对女人,本来就不必认真,我们都是过来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与安敏,尹纤慧是一路的货色!”
“她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冯擎苍痛苦地往嘴里灌酒,酒顺着他的喉结滑进他的胸膛里。他就是想不明白,苏依雪到底要什么?要钱吗?他有,他可以给他,曼瑞市还有比他更有钱的吗?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她到底要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结束那份契约?他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他当然想不通,因为,苏依雪是那样干净,她本来就没有目的,又如何能想得明白她的目的呢?
唐静怡的家里,苏依雪与唐静怡生活在一起,却从来没有踏出家门半步,离开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天仇来拜访了五次,天仇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总感觉,苏依雪最有可能出现的便是唐静怡的家,可是,每一次,他都没有收获。
苏依雪每天都在二楼弄吃的,唐静怡把楼梯入口的装饰柜布置得很杂乱,看上去像是个杂物柜。
然后,她每天把食材送到二楼,苏依雪自己做吃的。
唐静怡在铺子里的时间,苏依雪便在家里看书,听音乐。努力让自己过得轻松一点,据说,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心理会很健康,长得也会很漂亮。
日子过得很快,苏依雪已经没有晨吐的反应了。小腹也一日日地隆起了。
曼瑞市,又恢复了冯氏总裁的秘书传说。冯氏总裁的秘书在职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而每一个秘书,都将变成冯擎苍的女人。
唐静怡回来与苏依雪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苏依雪总是回避地想要转换话题。
唐静怡告诉苏依雪,从心理上来分析,冯擎苍是被伤害得太深了,才会对女人心灰意冷,解铃还需系铃人。
苏依雪每次听到唐静怡劝她,就觉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