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雪,有意给我装嫩是不是?别以为是处子便可以让我卸下心房,让我相信你有着干净的灵魂。
“磨蹭什么呢?嗯?”冯擎苍单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鹰一般的眸子,“在想什么?”
苏依雪已经一脸绯红,无颜以对,也无言以对。
等待了半分钟的时间,苏依雪只是像挠痒痒一般地在他的胸前用毛巾轻轻地抚弄着,冯擎苍再冷冷地开口:“以后,在我的世界里,有问必答,明白吗?”冯擎苍放下她的下巴。
苏依雪点了点头,然后再替他擦洗身上其它的地方。
“往下一点!”冯擎苍盯着她拿着毛巾的小手。
苏依雪只得听话地往下一点,一千万,足以买下自己全家的性命了,何况只是这小小的屈辱,只是,为什么心尖处这么痛?苏依雪强忍着将要滚落而下的眼泪,却依然无法控制地吸了吸鼻子。
“怎么?委屈?”冯擎苍慵懒地躺着,好享受她的抚弄,却不满地皱了皱眉询问道。
“没有!”苏依雪没有抬头,声音细小却有力。
“没有那哭什么?”冯擎苍更不满了,撒谎的小东西。
“没哭!可能有点感冒了!”苏依雪有点紧张地解释。老天,你可怜可怜她,让她真的感冒吧,要不然,怎么蒙混得过去?
“好,很好!感冒是不是?”冯擎苍蹭地坐起来,伸出猿臂,一个翻身,苏依雪的整个身体都泡进了浴缸里,两汪似水的眸子对上他锐利的鹰眼,没有退缩。
冯擎苍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里,她没有躲,自己将自己卖给他了,不是吗?
“怎么?不高兴?”冯擎苍再质问。他讨厌她的没有一点性格与脾气,如果没有不高兴,就应该迎合,如果不高兴,就应该反抗,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应该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还有鼻息,他会怀疑自己身下的是不是一个玩偶式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