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橘生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轻抚着头睁开眼睛,不知是不是喝醉的关系,竟又做起了那时的梦。
她大哭,睡梦中的曦曦被吵醒也跟着大哭起来,哭声惊动了新搬来的邻居阿姨,最后甚至紧张到报警将门破开,好在有惊无险。
“嘘嘘……我要嘘嘘……妈咪……”曦曦的哭声终于令姜橘生回神,站起身抱着女儿就进了洗手间,在一阵水声后,曦曦终于扁扁嘴不哭了,趴在姜橘生怀里把玩着她衬衫的扣子,因着一晚上的蹂躏,那布料皱巴巴的已经没法看了。
外面的天还没放亮,姜橘生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只是大脑混沌,一时间也想不清什么。
杯口对准着唐淮南的头顶,里面泛着甘甜的蜂蜜水顺着乌黑的发丝沿着脸颊打湿了他的皮肤,也瞬间弄污了他的黑色衬衫,她倾倒的动作并不快,整个过程仿佛持续了好久好久,可实际上才不过只过去了短短十几秒而已。
“妈咪,嘘嘘……”小曦曦被憋醒,巴掌大的小脸睡得懵懵的,嘴角还带着口水,见背对着自己的妈妈好半天没反应,呜咽的哭了起来。
那个新搬来的华人阿姨,后来就一直在自己上班的时候帮忙照顾着曦曦。可好听生连。
从浴室里吹干头发走出来,姜橘生的表情有些疲惫,宿醉过后身体实在太不舒服,简单的抹了点保养品在脸上,姜橘生趴在梳妆台前,蓬松柔软的大波浪卷倾斜而下,将她的身体全然包裹住,额角发麻的疼痛感令她实在有些撑不住。
“我昨天准备好了蜂蜜水,对宿醉很有效果,你……”唐淮南转过身将昨晚调好放在桌子上的蜂蜜水端起,姜橘生安静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纤细的手指端过蜂蜜水,半响没喝。
“你早晨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唐淮南站起身来,一晚上蜷缩在
单人沙发上,动一动骨头都咔哒咔哒的响着,很明显,昨天晚上他睡的并不舒服,可这并不是姜橘生想管的事情,她又没有求着唐淮南睡在沙发上,她也没有求着他留下,现在难受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走。”没什么心情应付他,姜橘生很明白的下了逐客令,忌惮着女儿在,声音压得很低,喝过酒的喉咙有些沙哑,刺痛。
或许唐淮南没想到姜橘生会突然提起以前,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意彻底消弭的干净,幽深眼底漆黑一片,干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你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连家里的保姆都不如。”那些过去的事情她原本不想再提起的,可唐淮南却执意要闯入到自己本已安逸的生活中,他到底是出于愧疚还是弥补自己已经懒得去想也不想为此费心思了,反正她回t市最多就待一个月,能避就避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