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的发型变了,穿衣风格变了,就连面对他时的特别也变了,意识到这一点,唐淮南说不出的酸楚。她对着台下学生温柔笑着,盘在脑后的发有些许自然垂落下来,平添了几许的风情在里面。站在原处的他甚至已经听到了男学生的窃窃私语,更过分的还有人说不介意来段姐弟恋。
事实上,唐淮南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心里如是的自嘲着,却还是紧张的说不出话,在她的面前,他竟像是个面对老师的幼稚园学生。
“那……再见了。”姜橘生并未有沉默后的尴尬,不过即便是在云淡风轻的笑挂在脸上时间长了也会僵硬,她只觉得自己强撑在嘴角的笑几乎就要演不下去了,说完那几个字之后,加快脚步了起来。
唐淮南闻言猛地从紧张状态中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伸出手腕死死的抓着她,纯男性的脸孔,线条峻厉,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全都是薄汗,与那光滑细腻的皮肤相接触的瞬间,只觉得湿湿的,凉凉的。
吐完了,不自觉拿出随身的手机来,唇角勾着冷讽的笑容,她故意沉稳的胡乱说了串电话号码,就连她自己都要为精湛的演技鼓掌叫好了。
唐淮南唯一能做的事,不过就是站在原地,怔愣的看着姜橘生离开时的背影,紧握着手机,像是握着什么宝贝似的。
可她很快收敛起所有的情绪,伸手拉开两个人之间太过接近的距离,嘴角勾着礼貌疏离的浅笑。
“橘生……”听到声音,姜橘生猛然间转身,或许是太急了,头瞬间晕眩了下,男人的大掌慌忙扶住。
“好啊,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校领导的晚宴后我们再联系。”姜橘生语气太过于平静,淡
淡的并未有太多感情,低声细语的说着。
推开旋转门,姜橘生接到了朋友的电话,他们迷迷糊糊的被学院领导送上了出租车,正在回酒店的路上,她一愣,随后回了声好挂断电话。
用烘干机烘干了手,姜橘生沉默的向着外面走去,走廊里残留的酒气难闻,她面色平静的缓步走过。
此时的姜橘生游刃有余的在校方的饭局上应酬着,柔白的小手里面里藏着方纸巾,喝过的酒借着动作吐了进去,时不时的偷换下,饶是如此,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中国人饭桌上的酒文化是一门独特的学问,感情有没有,先来灌一口的习惯深入人心,有的时候处理些事情不先吃个饭喝个酒,僵局无法打开,也没办法在进行下一步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