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夏用额头抵住他背脊,薄薄的衬衫下他贲起肌理的脉动极为清晰,带着足以令人沦陷的力度,她已长长的发自然的随着她的动作倾泻下来,将林盛夏脸上的所有表情都遮住。
“糖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糖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几个月来苏皓轩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知道自己不过是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孩子后,他每天都过的战战兢兢,早熟的他放了学被佣人接回来就躲在房间里,他怕自己会惹得橘生阿姨不高兴,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会被爸爸赶出去,当初妈妈的那句‘冒牌货’时常会在脑海当中冒出来,就连在梦中都会因此惊醒!
不论她怎么尖叫都没人给她来开门,她没有做错事情,却受到了惩罚,没有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人理会自己!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长的时间,林盛夏迷迷糊糊中只感觉顾泽恺起身出去了一趟,隐约还听到了他跟糖糖说话的声音。
她的皮肤很细腻,脸部的轮廓清晰柔美,或许就算是顾泽恺闭上眼睛也能够仔仔细细的将她描绘出来,这么多年顾太太跟着自己经历过风风雨雨,明明是那么一个完美的女人,明明自己曾经说过要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双手奉上给她,可到头来就连自己都还只是一个残疵品,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要将最美好的东西给她?
糖糖无声的摇晃着脑袋,脑袋里似乎不断的回响着苏皓轩那句,你的妈妈害的我妈妈住院,我要为我妈妈报仇!
林盛夏只觉得自己滚烫的舌被他薄凉的唇含住
,抵死缠绵的纠缠到了一起,浓烈的感彩渲染着彼此的唇齿,带来浓烈至极的温暖。
激-情快要到达巅峰的,她双眼迷蒙的看着顾泽恺的脸,他同样在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用着怜惜却又悲凉的目光。
他修长的手指骨节沿着林盛夏的发顶轻柔抚摸着,像是要将她的整个轮廓深刻的印入到心底,粗粝的指腹一点点的触碰到林盛夏的脸颊之上。
“糖糖,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糖糖!”苏皓轩脸涨得通红,糖糖没有死,糖糖还活着,他最重要的朋友还活着,再也没有比这个更令他高兴的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苏皓轩从随身的书包里取出餐盒,那个粉红色凯蒂猫的,当初离开家时他唯一带在身边的东西,在妈妈不给他吃饭的时候,是糖糖用这个餐盒装着热乎乎的饭菜来给自己吃的。
她安静的走了过去,从顾泽恺的背后将他劲瘦的腰际环绕住,或许是觉得两个人还不够贴近,林盛夏再度向前走了一步,任由两个贴合的部分再也没有任何的缝隙可言,这才作罢。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林盛夏想要帮他擦干净的,却敌不过他强势的撑开,纤细柔软的手转而置于他肌理绷紧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