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啊,去我房间拿。”陆厉铤不悦的低吼完,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扔了过去。
江晓冉气的直磨牙,可无奈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不过各盖各的被子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她巴不得呢。
“老大,那我可以在你房间睡吗?”江晓冉心想,既然请他不走,那她滚蛋可以了吧。
“别得寸进尺。”陆厉铤冷冷的开口,眯起的眼睛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哦。”江晓冉撇撇嘴,下了床,走向对面的门。
第二天一早扎库便接到了陆厉铤的电话。
“老大,我今天可以去上班。”扎库的声音透着愉悦,昨天老大给了他一天假,他今天可不能得寸进尺再不去办公室了。
就算没什么大事,还是要处理些小事的嘛。
“今天都有什么安排?”陆厉铤语气不畅的问行程。
“没什么特殊的事啊,只是要进点货了。”扎库回答,最近赌场和国外的堂口都很消停,只是刚跟reric先生交易完,这么多的货交出去,他们的工厂需要进货罢了。
“还跟土狗进吗?”陆厉铤问,他和扎库的分工一直很明确,进货由扎库跟进,出货由他亲自交涉。
“是,目前还没有更好的卖家比他的货好呢。”扎库不知道老大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换进货源?
“跟土狗约一下,今天晚上谈判吧。”陆厉铤语气仍然显得很不痛快。
扎库疑惑了,老大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跟卖家、买家谈交易了,尤其是土狗,土狗这人长相凶残,用他家老大的话来说就是:这货长的太丑,影响老子的视觉,老子看他就想吐。
还有一点就是土狗特别好色,每次谈判都要点一群姑娘左拥右抱大腿上还要再坐两个,边谈生意边调戏女人,用他家老大的话来说就是:这货长的丑就算了,还出来丢人现眼,怎么有脸玩儿女人,看着这货就影响老子的心情。
别说陆厉铤了,就连扎库都有些受不了土狗玩儿女人的卑劣手法。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跟扎库亲自交涉,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