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扎库将被她枕的发麻的手臂收回,淡淡的回答。
蔚蓝回想了一下,昨天是喝了不少酒。
“那你为什么在这?!”蔚蓝又问。
“这是我家。”扎库一副我家我在这有什么不对的表情。
“……”蔚蓝闻言二话不说,抓起枕头就开始揍扎库。
边揍还边说:“混蛋,你居然趁人之危。”
扎库边闪躲着边暴怒的说:“靠!我趁你什么危了。”他做了一晚和尚,他还没抱怨呢,她有什么资格抱怨?
“你趁我喝多了就把我带回家,你个流氓,臭流氓。”蔚蓝毫无章法的一下下的轮着枕头。
扎库也不是吃素的,被冤枉了自然要申冤,一把抓住枕头,当停下来,他眼角抽了一下,淡定的说道:“了。”
蔚蓝顺着他的眼睛低头,发现自己因为揍他时被子滑落,所以她的上身都露了出来,就在她感到一阵羞涩时,发现扎库的眼睛还在她身上看,愤怒的扬起拳头:“还看。”
“靠!”扎库一只手捂着被揍的脸,愤怒的瞪眼,他冤不冤呢,喜欢的女人光着身子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看才不正常呢吧。
“还敢瞪我?!”蔚蓝暴躁的又一次抡起拳头,可拳头被扎库准确无误的握住。
“我好心好意带你回家,你就这么报答我?”扎库愤怒的问完,气哼哼的说道:“我就应该把你扔马路边上。”
“那你就可以趁人之危?”蔚蓝理直气壮的怒吼。
“我哪趁人之危了,你醉的跟一滩烂泥似的,我想下手都没处下手。”扎库忍不住抱怨。
“我……你真没对我怎么样?”蔚蓝疑惑的看着扎库,看他的表情倒是不像说谎。
“有没有怎样,你自己感觉不出来?”扎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