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重重的叹气,说道:“唉!也不是那个姑娘,据我观察,小铤迁就海棠,就是因为海棠救了他,他在报恩。他说了,他这辈子非艾家那丫头不娶了。”
“放屁!”暴躁的陆老会长一听就来气,努哼哼的说:“被老安的女儿耍了多少次了,还不长脸?没能耐的东西,当初那丫头逃婚,怎么没见他有什么反映。”
这么一看,陆厉铤的暴躁脾气,还真是像足了陆老会长,给点火星就能爆炸。
“那可怎么办?”张伯无奈的问道。
电话里的陆老会长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会给他安排亲事的,既然跟海棠没戏,必须给他安排个有戏的。”
作为陆厉铤的父亲,陆老会长也不知道陆厉铤为什么从小就讨厌女生,以至于等陆厉铤长大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儿子真有问题。
“小铤那脾气,会接受?”张伯很不看好老会长的办法。
“不接受也得接受。”陆老会长狠绝的说。
金碧辉煌十六楼的三号总统套房里,江晓冉边啃苹果,边看电视,根本没把阴沉着一张脸的陆厉铤放在眼里。唉,也难怪,被老爸知道他的取向有问题,能不生气么?
直到苹果都啃完了,也不见陆厉铤有走的意思,江晓冉忍不住扭头看了过去,说道:“老大,其实你也不用介意。”
陆厉铤突然抬眼看向江晓冉,冷声问:“我介意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怎么说呢,取向的问题是天生的,况且这都什么年代了,不会有人歧视的。”江晓冉一本正经的开导着陆厉铤。
陆厉铤嗤笑一声,玩味的看向江晓冉,问道:“那你说说,如何不被人歧视?”
“不在乎就好了。”江晓冉一本正经的说。
陆厉铤冷冷的瞥了江晓冉一眼,知道这女人也误会了他有特殊癖好了,不过他懒得解释,也没必要跟她解释,反正她只是他挂牌的情人而已。
见陆厉铤又不说话了,江晓冉有些无趣的又开始看电视,可是他一直坐在那里不动,江晓冉也觉得别扭起来,问道:“老大,您怎么还不回去?”
“回哪?”陆厉铤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