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司翰,你这盒子里是普洱,另一个盒子里是什么啊?”艾老这才注意到叶司翰拿来的另一个盒子。
“哦!那是明朝的血砚,也不知道您平时写不写毛笔字,要是不写也没关系,放在书房当摆设就是了。”叶司翰大气的说完,将盒子递了过去。
艾良峰眼睛放亮的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血砚,惊讶道:“砚体红润和通透,果然是好东西,司翰,你哪来的这东西?”
“哦!我弟弟从国外弄到手的,与其落入洋鬼子手里,还不如留在我们祖国。”这话说的多么爱国。
艾良峰爱不释手的左右里外的看,边看边赞叹道:“果然是好东西啊。”
看到岳父大人满意且爱不释手,叶司翰心里无比的敞亮,他闷骚的在心里想,哼,你有大红袍就了不起了?!虽然我的普洱输了你的大红袍,但是我的血砚就能瞬间把你给秒成渣。
叶司翰悄悄的瞄了陆厉铤一眼,看到他脸色铁青,却不能随意舒解情绪的样子,腹黑又闷骚的总裁大人,心情立刻好的跟什么似的,并厚颜无耻的用人家的大红袍使劲的给自己的岳父大献殷勤。
“来,爸,我再给您倒一杯,这武夷山的大红袍啊,确实是好茶,泡个六七八次都依然有兰花香味。”叶司翰面带微笑的给艾良峰倒茶,拿着人家陆厉铤的茶,眼角却看都没看人家一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茶是他叶司翰送的呢。
艾良峰满意的点点头,喝完一杯后,看了陆厉铤一眼,感觉貌似有点冷落这小子了,于是客气的说:“陆厉铤,你爸最近身体好吗?”
陆厉铤这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哦,还不错,前几天还念叨着要找您下棋呢。”
“哈哈哈,也不知道你爸的棋艺进步没有。”说这话时,艾良峰那一向淡定且严肃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