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陆厉铤和艾小天的婚事上,是她们艾家悔婚在先。现在丫头还这么不给人家面子,他这个当爸的,也没什么脸。
“我是来请教老前辈的,在赌场上,我还有很多要跟艾老学习的地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的遇到你们二人,如果碍着你眼了,我可以先走。”说着,陆厉铤就要起身,却如预料中的一样,一把被艾老拦住了。
“走什么走,别听艾小天瞎嚷嚷,你坐你的。”艾老一把将陆厉铤重新按到座位上,陆厉铤也没挣扎,真的重新坐了回去。
见艾小天不服气的还要说话,叶司翰刚好品完一口茶,大声赞叹道:“嗯,不愧是刚出山的大红袍,兰花香的香气,香醇无比,老婆来,你也尝尝。”
被打断了话,艾小天不得不接过叶司翰送到她嘴边的茶,就着叶司翰的手,她张嘴喝了一口,咿?确实是有兰花香,不过,她还是口是心非的说:“什么嘛,味道一般。”
陆厉铤没介意艾小天的话,想也知道,艾小天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来,于是他看向陆厉铤,问道:“叶总裁也懂茶?”
“懂谈不上,跟我岳父和我爷爷比,那是差远了,不过是略有耳闻而已。”叶司翰完美的又拍了一次马屁,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不说,然后单夸岳父一人,又显得太浮夸,他顺便把爷爷也带上,这就自然的多了。
艾小天那单纯的小脑袋自然不懂叶司翰的话中有话,更不知道叶司翰的马屁拍响了。她不知道,艾老知道啊,虽然他也不知道叶司翰是故意在拍他马屁,不过叶司翰的话,他听着愉悦,谁不爱听别人的夸赞呢。
“不就是个茶吗,至于让你们说的这么神乎其神吗?!”艾小天不屑的撇嘴。
叶司翰却很有耐心的对艾小天说:“老婆,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武夷山的母树啊,在整个武夷山,只有三株,你知道能喝上这茶的都是什么人吗?!陆先生能弄到这茶,当真了不起。”
听上去,叶司翰对陆厉铤那是赞不绝口,佩服不已,可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谁都猜不透,就连最了解他的艾小天,今天都看不懂他了,她只是无比奇怪的想,总裁大人今天看上去,好像特别的大度,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什么人?”艾小天不明所以的睁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