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员看着扎库,钦佩的说:“蔚蓝姐,你不知道吧,扎库可是陆厉铤身边唯一的心腹,别看他是陆厉铤的手下,但是在道上他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其他组织的老大,看到扎库都是要点头哈腰的。”
“他不只是陆厉铤的手下吗?这么有地位?”蔚蓝倒是不知道扎库在道上还能让其他组织的老大对他点头哈腰的。
“哼!会做人很重要,你接触社会最重要的就是知道怎么做人,不要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不然你这辈子都没办法翻身。”扎库在一边不屑的冷哼,显然这话就是说给蔚蓝听的。
“哼,做人也分好人和坏人。”蔚蓝也同样含沙射影,总之大家立场不同,观念自然不同嘛。
扎库瞥了死鸭子嘴硬的蔚蓝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鄙视和不屑。
“怎么,你是在鄙视我吗?”蔚蓝瞪眼,啪的一声,又打了扎库一个脑勺,恶狠狠的瞪着扎库。
“蔚蓝姐,他怎么说也是陆厉铤的手下,他可是扎库啊,地位可不比陆厉铤低。”蔚蓝旁边的一个小警员小声对蔚蓝劝说,要不要手下留点情啊。
“跟人家学学。”扎库挑眉看了小警员一眼,孺子可教,会察言观色的人才有前途,一个小警员都比这女人有眼色。
“那又怎样。”蔚蓝不明所以的问。
小警员很耐心的说:“他离开警局后,会报复你的。”
蔚蓝撇撇嘴,刚才一兴奋,光顾着打人了,把他的身份底细忘了,不过在一群小警员面前,她还是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说:“一个,有什么好怕的。”
扎库不屑的撇嘴,有能耐你别说的这么心虚,底气足点。
不过,经过小警员这么一提醒,扎库倒是没再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