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择闲手臂一挥,就将手边的茶杯打翻了。
嚯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扭头狠狠的瞪向奎任,“你们阿道夫家最好祈祷她和孩子没事,否则我让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说完,大步的出了阿道夫家。
“主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芮婳身上的定位信号已经消失,他们就连想要找人,都无从下手。
这么大海捞针的在德国找一个人,恐怕找个一两年都不会有消息。
更不用他们在德国找,或许人已经被送出了德国,他们再怎么找,恐怕都找不到。
一想到芮婳怀着孩子,不止第五择闲着急,就连第五择闲身边的人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自家的小主子还没有出生,就要遭受这么大的磨难。
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还不知道主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开车,去杜克·赛尔特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