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刑醒了。
命真大,居然还能醒的过来。
指间的烟烫到手指,单寒桀才松了手,任由烟蒂掉到地方,眸光微微发暗。
叶展刑要死了,前尘往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如今他活下来了,心里那颗仇恨的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单寒桀推开车门,大长腿迈了下去,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提步走进了实验大楼。
“来的倒是很快,没让秦优璇察觉吧?”第五择闲一身白大褂,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专业、柔和。
“他在哪?”单寒桀冷冷的启唇,径直越过了第五择闲,往加护病房的方向走。
“急什么,又不是让你来见最后一面的,有的是时间。”第五择闲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跟在单寒桀的身后,姿态闲适。
两个人走到重症监护室,隔着一块玻璃,能清楚的看见病房里的一切。
叶展刑躺在病床上,长时间的植物人状态,让他变得很清瘦,高大的骨架上,只剩下皮包骨。
脸色微微有些蜡黄,双眼紧闭着,口鼻上带着呼吸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