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情,真的到了最后一口气?”单寒桀眸光一闪,身子微微坐正,就连脸色都变得深沉。
“照我看八九不离十,我以为他能扛一个月,是当他不想死,现在看来,他是一心求死,谁也拦不住。”
第五择闲冷冷的说一句,示意管家给他倒酒。
端起红酒杯,一口喝到底。
看样子,被单寒西的态度气得不轻。
“就他这样的,就是不想死了也千万别找我,我怕我忍不住直接把他弄死!”
“单寒西的人刚把桀的意思转达,单寒西就让人把我们请出了医院,我不甘心,还拉着第五择闲重新进去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芮婳咬了咬唇,“他好像真的不怕死。”
或者说,就是在等死。
白费了她硬拽着第五择闲又进去被嫌弃了一回,第五择闲这只傲娇的孔雀,走哪里都是别人求着他救命,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待,一下就黑脸了。
要不是顾忌芮婳在,早都翻脸了。
“我去看看他?”